起了一個不算早的早晨,林寒澤就知會了邊薇一聲,一個人去找他的兄弟們去了。
邊薇看了看四周,火早就已經熄滅了,其他人都在打理自己,萬幸住在這種潮溼的地方都沒有生病。
動了動胳膊,一陣刺疼從肩膀上傳來,邊薇嘆了一口氣,短時間內她可能是無法射箭了。
收拾了自己一番,把弓箭背在身上,整理了一下早就已經不能看的校服,然後無比自然的接過了宮竹遞過來的水。
“你早上出去找水了?”邊薇看著拿著巨大的葉子乘著的一葉水,問道。
宮竹點了點頭,看著她的目光是熟悉的木訥與羞澀。
“這附近就有水源,我就去打了些。”
“以後叫上人,萬一有人偷襲,你這肯定雙拳難敵四手。”邊薇認真的囑咐道。
宮竹就這麼靜靜的聽著,也不說話,他覺得這個時候是他內心最為安靜的時候。
“咳咳。”看著宮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邊薇自己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別過臉去然後嚴肅的對眾人說道:“好了,我們來討論一下路線,然後去終點區。”
“如果能知道那些指令牌在的地點就好了,說不定還有遺漏的等著我們去撿呢?”薩西西伸了個攔腰,打了個哈欠說道。
“要真是能有的話,那麼恐怕我們幾個人還不都是抱著指令牌的靶子?”費茜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一不小心就看到了某人只穿了一件長袍露出來的一小部分腹肌上,趕忙移開了眼。
“大不了不讓他們發現就是了?芙艾你能不能弄出來個定位啊?”薩西西喊著芙艾。
後者手裡正捧著一把剛剛摘下來的果子,不得不說,因為季節混亂的緣故,這地方的樹木種類也尤為繁多。他跟著邊薇認識了不少的好果子,作為一個隱隱發展成吃貨的人來說,都有一套特殊的藏食技巧。
聽到薩西西的話,芙艾半天沒客氣的翻了個白眼,不過也不敢罵人,因為他打不過這個大老粗,只是哼了哼鼻子皺眉道:“我沒那麼大的本事,再說了學校裡也沒有說標記指令牌。”
那個東西雖說是指令牌但是做工上其實很粗糙,掂量一下感覺就和硬幣的重量差不多。
“只不過就是藉著一層表面上的磁程式碼才能記錄罷了。畢竟我們每個人身上都有終端,只要終端接收到磁程式碼就能夠記錄我們的指令牌了。”芙艾解釋道。
也就是說,這些指令牌是沒有記錄位置的,他自然也就不能夠找到了。
雖然有些失望,不過也是在意料之中,他們也不能夠總是藉助芙艾的技能。看了看已經快要爬到頭頂的天色,邊薇決定還是今早出發吧,等到天黑之前還是要找一個睡覺的地方的。
於是在仔細的看過了地圖之後,眾人就上路了,之前又跟林寒澤講過,畢竟他一個獵人和他們一群新生在一起到了終點區遇到了人也會覺得這個組合有些奇怪,於是在商議好他去找自己的兄弟們之後就會返回獵人基地。
倒是汪吉寶沒有什麼心理負擔。當然,畢竟她現在身上有了五枚指令牌,所以在獵人的排名裡,她成了當之無愧的第一。
不過獵人不像是新生那樣有一個眾人皆知的排名榜,而是等到新生測試結束之後才會統計,於是她心裡自然是美滋滋的。
卻說他們幾人走著,林寒澤不虧為他路痴的屬性,即使是看著地圖,他也已經迷失了方向,看著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從這個熟悉的地方路過的時候,林寒澤終於放棄了,他覺得自己可能需要某個鳥在帶他一下。
這一下子走的太遠,沒有兄弟們在,他是在是不清楚到底應該如何走,索性就停了下來,想了想如果兄弟們現在醒過來找到他的可能性。
揉了揉額頭,他背靠著樹,剛想要抬頭,然後就發現了自己的視線中有一雙腿。
這雙腿上褲子已經破破爛爛,裡面白皙的面板透露出來,只不過上面沾著血還有一些比較深的傷口。血已經凝固了,成了一種紅褐色,絕對算不上好看,林寒澤立刻抬起頭來,然後就看見了一個正面無表情看著他的金髮女生。
“費茜?”林寒澤下意識地喊出聲,隨即他就注意到這個女孩子並不是費茜,雖然眉眼上看上去很像,但是氣質和形體上還是有著很大地區別。
想到之前和費茜地對話,林寒澤瞳孔一縮,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誰,身形不由得緊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