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妁輕撫自己胸口處,冷峻的說了句:“來這做什麼?”
墨非夜說:“我喜歡給自己找不快,便來這裡。好歹也是夫妻,就不能好好的說一次話麼?今日我是有不對的地方,可你也不能說那些話來嗆我。婉兒對我有捨命之情,我曾答應過她父親,若有朝一日他去了,我便會照顧婉兒。現在她父親去世了,又帶著信物前來投奔,我總不能把她拒之門外吧?”
“我也沒讓你把人拒之門外,這王府說到底還是你說了算,她愛住多久就住多久,就算長期留下我還能有異議不成?只是,我喜歡清靜,不太會招呼人。所以你還是多陪陪她,少的來這裡了吧!”
墨非夜搖頭冷笑,濃濃的醋意,她卻不自知?她接收魏婉也是迫不得到已,更想知道古妁會不會因為他身邊有別的女子而吃醋。
事實看來,她是在意的,表面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內心還是很在意他與別的女子接近。
今日墨非夜也知道,墨兒的那隻小狗並非是無意去咬魏婉的衣裙,古妁號稱當世神醫,自然是瞞不了她。
從魏婉到來那一刻起,他就懷疑魏婉來投奔並非偶然,也許從此後這夜幽王府便少不了是非了。
墨君易與林凌霜暗兵不動,實則是在韜光養晦,等待時機反擊,東宮未定,她們依舊不會善罷甘休。
“今日我來並不是想與你吵架,我又何嘗不知前院之事是有蹊蹺!”
“既知蹊蹺,又為何要扔掉墨兒的喜愛之物?想報恩有許多種,我只希望你別再利用墨兒來成就你另一個心願。”
墨非夜雙拳緊握,就因為這樣他已愧疚不已,他是拿墨兒來贏取墨南峰立儲的決定,也令他非常悲痛。
皇室中殘酷的爭鬥,為了生存下去,他們不得不犧牲一些東西!
每每來到竹苑,都是失望而歸,墨非夜長嘆氣息轉身,只留下一句話!“你早些休息吧,這些天父皇正為西瓊犯境之事發愁,我回府的時間會晚些,你……你還是休息吧!”
話到嘴邊,但墨非夜還是沒有說出口,只覺得這一出口二人又會再吵一次,只得帶著忐忑的心離開竹苑。
次日,古妁坐在竹苑涼亭中,想起昨夜墨非夜咽回去的話。他伸手險些把石桌上的杯子拌掉,這已是她不知多少次失魂了。
眼下申時已過,可卻沒聽到夜幽王回府的訊息,按照常理,下朝後墨非夜會到御書房協助墨南峰閱攬奏摺,可最晚也是未時必歸。而今日,墨非夜卻遲遲不回府,皇宮那邊也沒有半點訊息。
古妁叫來追風,就連雪夜也離府,只有雲林和追風二人。而云林也不知怎麼了,與古酌聊了不天半天功夫,二人就攜手出府遊玩,府中的侍衛卻只剩下追風一個了。
追風說墨非夜奉命辦差,暫時離開京城幾日,可是古妁卻有種不祥的預感,難怪他昨日說話時吞吞吐吐。
一連過去好幾天,古妁也沒能等到墨非夜回京,她知道此次墨非夜離京並不是簡單的事,她終是叫來雲林,逼問之下,雲林才告訴她實情。
朝堂議政,西瓊犯境難倒群臣,朝中悍將主鎮東南,西北卻無將可派,就算能派上用場的,面對西瓊八萬大軍,荒漠之戰也難取勝。
朝堂之上眾臣提議,讓夜幽王墨非夜前去西瓊退敵,原墨非夜曾駐守孤狼城,熟悉沙漠地帶,可領域駐守孤狼的三萬兵力前去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