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牧愣了一下,“我不是說,因為合同……”
“真的假的?”
竹下惠坐起身,啤酒罐湊到嘴邊,“除了美色,根本找不到,讓正是怕麻煩年紀的男生妥協的辦法吧?”
說完,竹下惠放下易拉罐,從衣服裡拿出一包煙。
很有道理……
村上牧確實挺怕麻煩的,所以他一直在避免社交,他認為社交就會帶來麻煩……
竹下惠敲了半天,才意識到裡面沒煙了。
“惠姐,今天又去相親了?”村上牧問道。
“是啊,家裡安排的,沒辦法推掉就是了.......”
竹下惠語氣無奈,沒有煙抽,她只好繼續喝啤酒。
這些年,她沒少被家裡催婚,但每次相親,又總是以失敗告終。
“如果惠姐願意把菸酒戒了,追你的人肯定能從東京排到北海道。”村上牧說。
竹下惠把易拉罐捏變形了,“和這個沒關係吧?”
竹下惠已經二十五歲了,不,過了今天,應該是二十六歲……
村上牧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提年紀的事。
“確實不是絕對的,比如,我就覺得惠姐很帥。”村上牧說。
“真的嗎?”
竹下惠又想開一瓶啤酒,但村上牧已經拿起來了,她只好又躺回沙發上。
“那下次你來和我相親吧……”竹下惠已經擺爛了。
家裡催婚也好,被稱為大齡剩女也罷,都不管了。
“不對,話題不是在聊你嗎?”竹下惠反應過來,“不要給我轉移話題!”
“是是……我承認,立花社長是漂亮一些……”
村上牧總不能說,自己是為了治好xp,才加入事務所的吧……
雖然現在非但沒治好,還變得更嚴重就是了。
想到這,村上牧腦海裡又浮現出那張照片。
可惡,現在真的腦子裡都是那張照片了……
【這傢伙的拍照技術太好了,我是被那精湛的技術吸引了(bushi)】
“我上去洗澡了……”村上牧擺擺手,“惠姐也早點休息。”
“今天很熱,晚上去和櫻睡覺啊,別睡沙發了。”竹下惠喊道。
“知道了。”
回應她的聲音,是從二樓傳來的,村上牧已經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