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有點精分的跡象,開始自己吐槽自己了,總之,先去找羅曼和孟娜麗醫生問問情況。
畢竟之前有過猜測,我即使“被召喚”,從召喚到返回也是一瞬間的事情,不至於換了位置還跳過時間,看了看室外明亮的光線後,我更確定了這一點。
呼呼呼——
在我推門而出的同時,那些淡藍色氣體也隨之向外流動,並化作一陣陣氤氳的白色煙霧,這種情況,我是被“冷藏”了?
環顧四周,略作觀察之後,我很快確定了這裡是哪裡:之前我那間病房的隔壁監控室,同時也是孟娜麗醫生的辦公室。
透過一扇觀察窗,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我之前躺過的那間特護病房,嗯……在擁有視力的時候,我似乎看到這裡是一面普通的鏡子來著,果然是傳說中的單面鏡嗎?
現在的問題是,醫生們都去哪裡了?
我看了看這間監控室裡的電腦、辦公桌、監控儀器,檔案櫃以及消毒櫃中的常規醫療器械和一旁的小推車。
這裡應該是常規監控,而真正的搶救和手術是不可能透過這麼簡陋的器械進行的。
但問題也很明顯,如果我因故被轉移到這個奇怪的“冰箱”裡,怎麼想也該有人負責隨時監控狀態才對,除非我之前的狀態是“不必監控”。
而對醫生來說,一個“不必監控”的人,除了活蹦亂跳的健康人之外,就只有死人了唄?
但之前那個圓筒在內部裝了把手,彷彿就等著裡面的人自己走出去的設定,也不像是冷藏櫃啊。
我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向這間辦公室的門外走去,一打眼在辦公桌上看到了一張通知書:
{林遠山}親屬:患者{林好}在我院{心腦血管}科住院治療,診斷為{急性腦溢血},雖積極搶救但仍趨於惡化,特下達病危通知書……
嗯,切嗣原本瞄準太太的那一槍打我腦門上了唄?
坑自己的那個蠢妞不提,但我總算成功阻止了家暴……等等?打女兒的話好像是更加嚴重的家暴吧?
呸,他女兒是伊莉雅,跟我沒關係。
我拉開辦公室的門來到走廊,便聽到了孟娜麗和羅曼的醫生從步梯的方向傳來。
“所長堅持讓我們把‘死訊’告知家屬,要是小好再不醒可就不好辦了啊。”羅曼一手拎著資料板一手撓著頭出現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東西?‘她雖然沒有呼吸心跳,也沒有腦波活動,一切體內迴圈都已經停止,但真的沒有死’?這話你指望現在根本是個普通人的所長信?”孟娜麗醫生跟在他後面,手裡也拿著病例板,一副想要敲羅曼腦袋的表情。
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