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是幾?”醫生在我面前伸手晃了晃。
“雖然我知道這是確認意識和邏輯是否清晰的手段,但你如果不是在開玩笑,就把芙芙抱進來讓它叫兩聲再問。”我向醫生翻了個白眼,道。
“它換毛弄得你打噴嚏,然後把剛才的急救流程再來一遍?”醫生應道。
“芙芙還會換毛嗎?”我驚訝地問道。
“好像換的還挺勤,具體規律瑪修應該知道,嗯,【魔法☆梅莉】應該也知道,不如回頭去問問她吧。”醫生開始把各種器械的設定調整成剛剛急救前的模樣。
“你在這個世界看到的只可能是我沒事更新的好嗎,而且我還沒來得及那麼做。”我吐槽道。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提供3D建模和動作捕捉以及變聲器的支援。”醫生立刻回答。
“真是徹底的入鄉隨俗哎......”我又朝他翻了個白眼。
“別翻了,你知道你的眼睛有多嚇人不?”醫生揮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什麼!?”鑑於我本來也不用這雙眼視物,連忙緊緊把它們閉上。
“足球,不對,籃球,也不像......啊,是排球,”醫生說道:“如果把排球的扭曲紋路各自染上黑、紅、灰等不同的顏色,再東一塊西一塊地貼上和紋路不符的色塊,就是你的眼珠了。”
“具體過頭了喂!那不是很可怕嗎?”我如果手能動的話,肯定已經抬手去揉,但現在除去眨眼和轉動它之外什麼也做不到。
“嗯......你對自己身患隨時可能死掉的重症不以為意,反而對自己可能變醜非常糾結?”醫生似乎動了下腦袋,但我“看”不到具體是搖頭還是點頭。
“在意也**用啊,他們在我接觸不到的世界搞事,我只能在這裡幫他們兜住捅出來的簍子,”我向下“看”了“看”自己,“不出所料的話,這三種病症應該是三次致命傷,而從瑪修特意找來對我說的,‘請堅持活下去’這點來看,只怕類似的事情還會再這麼來上不止一次——只希望不會有什麼導致把臉劃花的重傷吧......”
“啊,關於這點,你不用擔心,因為這個世界的神秘屬性已經被稍稍啟用,”羅曼調整著儀器:“無論你因為這種世界之間的聯絡而受到怎樣的傷勢,都會被認為是合理的‘併發症’,只是運氣比較差將它們全數引發了而已,並且,它們將全都【能被治癒】。”
“又是你用‘千里眼’看到的?”我閉著眼朝他翻了個白眼。
“我說過它已經不能用了吧,這只是種‘感覺’,”醫生拿起他留在床頭櫃上的記錄板:“最後,有個重要的事情需要你決定,明天,允許你的家人們來探視的時間。”
“呃......”我原本想說這個時間有什麼好定的,再一想之前的慘狀,又有些猶豫不定。
昨天大概晚飯前後,我原本好好地在吃病號餐,結果那頓“傷病連擊”直接襲來,導致我被搶救了整整一天,可把蠢弟弟給嚇壞了。
我一邊想一邊分析道:“如果我沒猜錯,那邊的聖盃五戰應該是開打了,按照傳統,爭鬥只有在晚上進行,所以‘我’才會在剛剛入夜時出事,那麼,明天就選在中午允許他們來探視好了。”
“很有道理,”醫生又唰唰記下幾筆:“那麼,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