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能和她扯上關係的,只有裡面“在五個特定的日期,連續獻祭五名金髮少女、獲得死靈法師傳承”這一條獻祭規則,而卡利斯托正是一名因為研究死靈法術而被冬堡開除的法師,他所能看懂那本魔法書中有限的內容中,就有這麼一條。
我當然可以直接把這個“屠夫”拍死,或者丟進湮滅領域去,但就像我很久之前說過的那樣,對於即將發生的罪行,如果刻意引導其走上原本的道路,在邏輯上是不通的,有句話叫做“不教而誅謂之虐”,雖然不大準確,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而我要送給他鑑定的,是“螺湮城教本”。
【哈哈哈哈哈哈!】
我發現揪翅膀對這個蠢系統已經沒什麼效果了,考慮要不要開始拔牙。
【貞德拿著C元帥的寶具,哈哈哈!】
‘快點閉嘴!’
“所以,達爾克小姐你這本書是用來召喚邪神的?”弗麗嘉十分驚訝地問道。
“根據現場來看,應該是波耶西亞,”我隨手翻著手中的教本:“儀式主持不肯認罪,我們‘希諾學者’又沒人看得懂這東西,所以派我來找他翻譯作為證據。”
由於這位碎盾大小姐對神秘學和魔法的興趣極大,所以我“希諾學者”的身份很快獲得了她的認同,當然,這並非謊言,希諾學者團那些傢伙還真給我安了一個名譽學者的頭銜。
對於沒有魔法資質卻對魔法感興趣的貴族小姐來說,大部分都會在嫁人後放棄這個愛好,小部分則會在像弗麗嘉這樣走錯路成為邪惡法師的犧牲品,只有真正找到方法學習魔法並有個好老師的極少數幸運兒,才能順利成為魔法學徒。
“我覺得,你這本書和我那本有不少相似的地方。”即將走到卡利斯托的店鋪,傳奇之屋門口時,弗麗嘉停下了腳步,開啟了她裝在揹包中的書本向我展示。
當然相似了,畢竟都是召喚觸手怪的,我看了一眼那本綠色厚厚封皮的魔法書,這是一本知識的魔神,赫麥尤斯·莫拉(Hermaeus Mora)所著的【黑暗魔經】。
一般來說,這本書會探出觸手把任何翻看它的人抓進莫拉的“異典”湮滅領域,在完成一些奇怪的試煉後將獲得相應的獎賞,顯然原本的世界線上卡利斯托就是透過這種行為成為“屠夫”的,只不過現在如果莫拉真的敢伸出觸手來,我就能揪著觸手捉到祂,因此這本書現在變成了由古怪文字所著,完全無法閱讀的怪書,唯一的作用就剩下了獻祭。
“為了碎盾家族的聲譽考慮,最好告訴這個卡利斯托兩本書都是我的,在翻譯完成之後我當然會和你分享它們。”我對弗麗嘉建議道。
“嗯……可以,”弗麗嘉思索著:“你要來我家住嗎?”
“不,如果我和你住一起的話,這次掩飾就毫無意義了,我會住在燭爐堡旅店,孤風船長的隔壁,你晚些時候可以來找我。”我搖搖頭回答。
弗麗嘉點點頭,推開了“傳奇之屋”魔法物品店的大門。
——20:41——
燭爐堡二層正舉辦著一個小型宴會,參與者有弗麗嘉·碎盾、約蒂·酷海、調皮的招待蘇珊娜、對馬十分熱衷的行商阿凡利亞以及我,雖然有自吹自擂的嫌疑,但在座的全都是金色頭髮的美麗少女。
“敬我們美麗的金髮~”弗麗嘉舉杯嘗試掌握主導權。
“敬我們漂亮的珠寶~”同為家族長女的約蒂自然不甘示弱。
蘇珊娜和阿凡利亞顯然不打算參與到這種爭執中,於是那兩個喝高了的丫頭轉向我。
“嗯……”我感受了一下不久之前去拿文字翻譯時被卡利斯托從背後捅的五刀,也舉起酒杯:“敬大家在此的相遇。”
希望那個在明白一切之後仍然決定成為“屠夫”進行獻祭的傢伙在謝爾格拉的湮滅領域裡玩的開心,至於我,在把各種支線收尾之後就用這個形象去法師學院報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