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打通根源要七個。”少年時臣唯恐天下不亂似的說。
“喂,丫頭,你不是答應幫我做現世的身體嗎?那我可以丟掉這個靈基的。”伊斯坎達爾說道。
“不行,你可是個大男人。”愛麗絲菲爾嫌棄地打量著Rider強壯的身軀。
“嗯……女版征服王……”輪椅上的林好也插嘴。
“呃,那還是算了。”Rider抖了抖。
“我說——”“你們——”聖盃戰爭各方齊聚後一直互相離得最遠的衛宮切嗣和言峰綺禮同時開口,互相看了一眼之後,綺禮稍微讓步示意他先說。
雖然之前打生打死,但那是在聖盃沒有出問題的情況下,如今這個黑漆漆還會誤導別人黑化的東西,怎麼想也沒有為之爭鬥的價值。
“你們在討論願望或者別的什麼的時候,有考慮過怎麼對付那個黑聖盃嗎?”衛宮切嗣點燃一根菸,朝柳洞寺方向示意。
那東西已經不再是漆黑而看不出材質的聖盃了,在韋伯眼中,它本身由無數的黑色殘骸構成,除了那些即使被固定為聖盃外壁上也在揮舞手臂殘骸外,還有眾多可以自由行動的殘骸在從下往上爬,時不時還會有殘骸從杯口噴出來。
“在我眼中,它由各種形態的火焰構成,大部分都來自我個人的經歷,想必各位都是一樣,”切嗣說著:“如果現在就向我女兒許願,只可能得出最壞的結果,所以,不如解決掉它之後再討論願望的事情,否則的話,她可不會隨便實現別人的願望。”
十分厚臉皮地把Caster稱為自己的女兒了,明明半小時前還完全不知道這回事。
“快把靈魂交出來,不然切嗣要把你送人了。”愛麗絲菲爾在那邊拆臺。
“我說了——”“嘭!”Caster一個分心直接變成了杯子。
“是要憑藉在戰鬥中出力多少來獲得許願資格?”言峰綺禮冷冷地接話:“那東西可不是好對付的,如果在戰鬥中失手把其他人殺掉呢?”
重新開啟的聖盃戰爭?在保證破壞聖盃的前提下成為存活到最後的人?
“嗯,那就花費他的願望名額去復活被殺的人好了。”黃金的聖盃晃了晃,重新變回了Caster。
“能使他人復活?”“願望名額?”言峰綺禮和衛宮切嗣再次異口同聲。
“‘天之杯’實現的是第三法‘靈魂的物質化’,聽到這個魔法的話,第一反應不就是使人復活嗎?”Caster偏偏頭,眼中帶著莫名的光芒:“至於願望名額——因為成為聖盃的不是普通的聖盃之器,而是英靈,所以天之杯出現後所有存活的參戰者都有許願的資格。”
原來如此……大部分人都鬆了口氣的時候,愛麗絲菲爾忽然用力地抱住了她。
“伊莉雅!你從一開始就是這個打算對不對?!你早就知道如果只有一個願望,切嗣絕對不會放過其他御主的對不對!?”雖然韋伯看不到她的臉,但只從聲音就能聽出她的驚怒。
“呃……那個……”Caster,不,伊莉雅似乎對母親忽然的爆發措手不及,完全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不會放過其他御主……韋伯看了看四周,果然在某個很適合隱蔽和偷襲的位置發現了衛宮切嗣的助手久宇舞彌,能和他互相配合形成火力網——如果忽然談崩了的話,並且不出意外的,言峰綺禮在這個火力網範圍之外。
“六個靈魂已經足夠許願了,”愛麗絲菲爾忽然快速說道:“我向聖盃許願:由我來代替伊莉雅成為聖盃之器!”
“等等?!”伊莉雅瞪大了眼睛:“我雖然能拒絕其他人普通的許願,但是媽媽你以同為聖盃之器的身份許這個願的話——”
【【如你所願】】
某個只是聽到聲音就令人感到戰慄與恐懼,彷彿來自世界之外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大聖盃開始如火山一般向天空噴發出了黑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