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零號病人,
我發現自己是一個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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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以為自己是主角,大概就是《每天晚上都夢見末日》《夢中無限》《放著那個地球我來》之類小說的主角。
如果有人晚上睡覺的時候,經常夢到自己身處另一個正在發生末日的世界,而且無論在那個世界裡呆了多久,最後醒來都只經過了一晚的話,也會產生像我一樣的想法吧。
帶著某種迷之優越感,我積極參與拯救這些面臨末日的世界,並且如預料般,透過各種線索發現了它們的原型,目前為止跡象明顯能判斷出來的世界有《明日之後》《我是傳奇》《生化危機》《2012》《猩球崛起》等等。
要說有什麼不滿的話,就是疑似金手指的東西太弱,唯一的作用就是在遭遇必死的情況下把我給“驚醒”,以及下一次做夢時回到“驚醒”之前的一段時間。
至於任務啦強化啦兌換啦,把鍛鍊的成果或者獲得的物品帶回現實之類的功能,完全沒有,以至於連金手指本身是否存在都懷有疑問。
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有點慘,時不時就會驚醒,但由於鍥而不捨的讀檔行為,最終還是會成功拯救那些世界,感覺上有點像一部叫做《明日邊緣》的電影。
因為什麼也帶不出來,所以那些冒險經歷完全是零收穫,非要說的話,就是我鑑賞災難片的水平越發高了。
至於積累的拯救末日的經驗……
嗯,現實世界很正常,不會發生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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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週末的早晨,由於再次夢到了一個拯救起來有些困難的末日世界,我稍微賴了下床,
睜眼之後,卻發現自己面前飄著一隻有著播放鍵圖案的紅色大氣球。
莫非家裡來了熊孩子?
下意識地伸手去推,它呯的一下炸開了。
【提示:‘PAX200’已經在C國地區感染了零號病人,由於其處於不穩定期,請儘快使用DNA點數進化它以便感染更多人。】
耳邊,不對,是腦海內傳來明顯是機械合成的女子聲音,
那是什麼——
在理解這個事態之前,我看到自己伸出的手被染成了紅色,繼而出現瞭如同動畫渲染那樣的一圈紅色描邊,接著聽到馬里奧吃到金幣般叮的一聲。
從某些關鍵詞來看,這好像是一次生化病毒類的末日……
所以說為什麼會從夢中跑出來!
不,等等,剛才聽到的好像是系統提示,這麼說那個無能的金手指可以用了?
“系統!”我對著剛才氣球的位置喊了一聲。
沒有反應。
“進化!查詢DNA點數!”我又嘗試喊剛聽到的相關名詞。
屋內仍然一片安靜,但屋外走廊上傳來了高跟鞋的噔噔聲。
“你在吵什麼?別人還以為我們家有個瘋丫頭。”媽媽推門走了進來。
“呃,我做噩夢了。”我一邊思考怎麼阻止那個叫“PAX200”的什麼玩意傳播一邊裝作睡迷糊的模樣,用被子把頭蒙上。
“嗯?你也會被噩夢嚇到?”媽媽走過來扯掉被子,伸手摸我的額頭。
等等啊!雖然您平時做的順手,但今天情況不一樣!
叮。
不出意外地,媽媽碰我的手臂被迅速染紅,然後她身上出現了同樣的一圈紅邊。
“看來沒發燒,醒了就早點下來吃飯。”媽媽好像沒發現那些紅色一樣,轉身走出去並順便關上門。
真是糟糕了,必須想想對策,根據經驗來說——等等,因為是週末,爸爸和弟弟好像也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