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茲,醫療翼。
「啊,熟悉的天花板……還有燈。」
由於用了太多次「龍破」,返回凡人軀體——相對而言——後,多少有些不適應。
比喻的話……開慣飛機忽然回去開吭哧吭哧的拖拉機,適應降速的同時,還得小心別因為嫌慢一使勁讓拖拉機直接起飛。
總之,先做一下復健。
我抬起手臂,將掌心對準散發出淡淡黃光的吸頂燈,然後虛抓一下。
關燈。
咔嚓,它熄滅了。
啪嗒,又亮起來了。
「或許你覺得它有點刺眼,但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哦,小瞌睡蟲」校醫瑪利亞·斯塔克的聲音從藍色醫用屏風外傳來:「我可沒辦法一直頂著照明術看病歷。」
「誰的病歷?我的?」我放下手。
好,現在開始進行語言功能復健——順口用維度之主的語氣和態度說話其實問題不大,對學生們來說,近在眼前的副校長威壓可比遠在天邊的維度之主更大。
「佩珀的,」瑪利亞微微嘆氣:「明明有如此多的積勞成疾預兆,醫生的建議已經堆了兩頁,但她依然在親力親為地管理斯塔克集團的幾乎所有事務,如果沒有這次意外,她或許會突然在某次董事會上倒下,屆時,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會付諸東流。」
嗯……畢竟是斯塔克的產業。
「只要鋼鐵俠穿著戰衣在紐約上空飛一圈,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隔著屏風對她說道:「只有戰衣也可以。」
「那孩子……不提他了,」似乎因為是自己親兒子,瑪利亞沒有直接做出評價,轉而說道:「至於小瑞秋你……沒有病歷。」
「我就說我很健康!」我嘗試偷換概念。
「是查不到,」瑪利亞直接戳穿:「無論是霍格沃茲、復仇者聯盟還是菲斯克家族,全都把你的資料設為最高機密,無法查閱,甚至連神盾局那邊也是。」
這個「甚至」用的就很妙。
「這個嘛,可能因為我的身份太多吧,普通人只知道其中一個,最多兩個,如果能輕易查閱是要出亂子的,」我隨便舉了個例子:「想想看,假如佩佩私底下自己選了套戰衣,在不為人知的地方悄悄做超級英雄,那……」「那必須立刻對相關區域實施嚴密監控,排除一切可能會導致她出現危險的因素。」瑪利亞毫不猶豫地答道。
「……您瞧。」雖然出發點不同,但姑且算是達到目的。
「不過,就算有病歷也沒什麼用,」瑪利亞嘩啦嘩啦地翻著紙質文件:「現代醫學可解釋不了為什麼人類在瀕死時會變成鑽石。」
「嗯……因為主要構成都是碳?」我順口胡說。
「小瑞秋,我雖然是個"啞炮",但不是傻瓜,」瑪利亞傳來嘆氣和椅子轉動的聲音:「這裡是一間教授魔法的學院,同時它的校長還在不久前帶著最優秀的一批學生前往宇宙和外星人打架去了。」
其實不止外星人,去的地方也不止宇宙。
「真正的"啞炮"可是連魔藥和魔法卷軸都無法使用的,您和您的丈夫只是……」我構思一下措辭:「只是因為對唯物的信仰過於堅定而一時無法接受唯心的東西而已。」
「哦?唯物?在天天看著學生們到處亂飛的情況下?」瑪利亞似乎有點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