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2015——
東京,神盾局地下安全屋。
「這是手嗎?還是腳?」
「誰知道,我用蟄(idosBite)電它的時候也沒分清,長得跟米其林吉祥物似的。」
「總之先固定住,再過會可能就醒了。」
範海辛和黑百合正在用拘束裝置把抓到的「隱形人」控制起來,但因為完全看不到而顯得笨手笨腳。
他們曾試圖在「隱形人」身上塗抹色彩,但那些可以將其從透明狀態改變的東西一秒左右就會被同化為完全透明。
整個過程中,因為默多克是盲人的緣故而沒叫他幫忙,但共事到現在他們也沒發現他才是「看」的最清楚的那個。
「好,再練習一下,‘砍掉一個頭"?」
「‘長出兩個頭"。」
「很好,把這個標誌貼上,我剛剛列印出來的。」
經歷過「洞察事件」,以及之後把九頭蛇栽贓成蜥蜴人一頓暴打的默多克不太理解黑百合試圖冒充老對頭的行為,之前曾出言詢問,而得到的回答是:
以「維護世界和平的神盾局」和「臥底在神盾局伺機取而代之的九頭蛇」的名義在日本招募新特工時,成功率大約是19——下克上是被刻在他們的DNA裡了嗎?
換言之,在日本的特工有九成都是以九頭蛇的名義招募的,神盾局和金並將美國本土的九頭蛇首腦肅清之後,海外不夠核心的分部便自動改變陣營——雖然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你們確定可以問話?」默多克問道:「那傢伙可已經不成人形了。」
在默多克的「視野」中,所謂「隱形」是不存在的,但也沒到米其林吉祥物的程度,「看「上去有點像孩童隨便捏的橡皮泥小人。
「我猜可以,之前我們遭遇的那些怪物僅僅是部分肢體強化,而這個卻明顯被包裹全身。」黑百合答道。
「那不是意味著他的轉化程度更深?」
「你知道在精神病院裡,哪種病人才會被穿拘束衣嗎?」黑百合反問。
「非常危險,或者沒有理智。」默多克想起「記憶」中的某個瘋人院。
「鑑於他被我們輕易放倒,‘非常危險"可以排除,」黑百合戳戳被固定好的「隱形人」:「而‘沒有理智"是相對而言,在這種情況下,反而意味著‘理智尚存"。」
「也就是說,他的‘強化"不像之前那些服務員,是因為這個人拒絕為手合會做事,它們不得不如此控制住他,」默多克稍作思索,然後點頭:「這樣的話,他就不是‘跟蹤者",而是出於本能,在‘九頭蛇"基地附近徘徊的‘求救者"。」
「那當然,」黑百合擦擦手然後撩下頭髮:「我的反跟蹤本領可不是蓋的。」
真的嗎?剛剛反覆檢查線路懷疑自己是怎麼被跟蹤的人是誰?
……算了,他又不是範海辛。
————
「【嘎!嚇——】」
不出預料地,「隱形人」在甦醒後便發出一陣陣明顯不配合的嘶吼,將拘束裝置晃得咣咣直響。
「怎麼說,有把握嗎?」黑百合在控制面板上戳了幾下,向後退開。
「呵,易如——」
刺拉拉!
「——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