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
小田安島直接搖頭道:“你也知道我當初的身份,資源幾乎都來自衛家,哪怕私下有些珍藏,也都給了彩花,哪裡還有可能剩下什麼?”
“真的一點都沒有?”許恆立馬起疑。
他不相信對方在外面沒有隱秘的藏寶地,如果是真死了,肯定不會還惦記那些東西。
但對方現在說什麼都沒剩下,難不成真是想留到復活之後再用?
“我說的是真的,你如果不信,可以等出去之後仔細查一查,若是你瞭解衛司如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伱就不會不相信我的話了。”小田安島笑眯眯道。
“懂了。”許恆點了點頭。
如果是個妻管嚴,那還真說不準。
“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了一件事!”小田安島突然又開口,卻立馬搖了搖頭:“算了,告訴你也沒用,反而還會害了你。”
嘿,欲擒故縱是吧?
許恆眉毛一挑,笑道:“沒事的,小田君,告訴我吧,我不怕。”
“嗯……”小田安島故作遲疑考慮了一下,隨後點頭:“也罷,那就告訴你吧,如果將來你有機會去到真實的東安京戰場,可以去精神病院的地下二層,那裡有一件寶貝。”
“什麼寶貝?具體在哪?”許恆也故作感興趣,猴急問道。
“具體位置我會畫給你,至於是什麼寶貝,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因為是一名大宗師強者在逃亡前匆忙埋下的,我是從一個病人的記憶裡得到的資訊。”
小田安島說到這,微微一頓,繼續道:“那位大宗師是大內秘術的真正開創者,他埋下的東西,或許就與大內秘術相關!”
“原來如此,那就太感謝小田君了,將來我必然親自去看一看。”許恆萬分感激,實則內心風平浪靜。
且不說小田安島的話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都這麼多年過去了,那東西還會在原地麼?
所以這些話,聽聽就算了,除非將來有機會去真實的東安京戰場,那倒是可以順路去看看。
很快,在兩人虛假的客套中,小田安島也真畫了一幅指示圖,交給了許恆。
許恆僅是隨意掃了幾眼,便將其收了起來,不動聲色的摸出模擬空間的密匙。
“好了,小田君,還有彩花小姐,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我得撤了,希望下次進來這個空間又能恢復原狀,到時候再找你們細聊!”許恆說著,就要往密匙裡輸送節氣。
小田安島兩人頓時臉色一變。
“等等!”
“許恆君,彆著急啊,你現在出去也不一定有用,說不定空間還是會被毀的!”小田安島極力阻攔。
“你也說了,這是不一定的,既然有機會不一定,那我肯定要爭取保住這個空間呀!”許恆笑吟吟道。
小田安島臉上橫肉微微一抽。
他當然看得出許恆這是在上威脅手段了。
如果這個模擬空間繼續被保留下來,那他與橋本彩花還會繼續被困在這裡。
“小田君,其實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有一說一,既然兩位都是已死之人,而且每次重新進入此地,你們的記憶都會恢復到初始狀態,所以不會承受什麼痛苦的,我保證沒什麼事都不會來找你們的,放心。”
許恆拍著胸口做擔保,但話外之意也很明顯,他沒必要為了兩個已死之人,浪費了這麼一個東安京戰場的模擬空間。
小田安島聞言臉色也漸漸有些難看,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