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病房。
盛律睜開了眼睛,按了護士鈴。
“盛小姐?你……”護士怔了一瞬。
“麻煩你,手機借我用一下。”她伸手。
“好,好的。”她解鎖了手機遞過去。
“讓醫生過來給我拆針頭和儀器,”她有條不紊地安排著,“還有,我現在要辦理出院手續,越快越好。”
“可是。”護士還是有些緊張。
雖然植物人醒來這種醫學奇蹟令人振奮,但要是病人有什麼好歹,他們也不好交代。
“我出什麼事我自己承擔,盛家不追究。”
小護士點點頭,出去了。
電話接通,盛律神色平靜,“爸,媽,我醒了。盛洲現在在哪?”
“小律?你……”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哽咽,“你醒了就好,我們現在就過來接你。”
女兒遭逢意外,現在終於醒來,教他們做父母的怎能不興奮。
“盛洲在哪?”
“他在給江小姐過生日,在虹山那邊,我現在就把他叫回來。”
“不用通知他,讓管家準備車,我親自去接。”她垂下眸,思索後又添了一句,“不用擔心我,我沒事。你們要真的關心我,準備點食物放在車上就行。”
“好好。”
盛律拆了身上的儀器,下床走了兩步,望著窗外。
雖然她昏迷了,意識卻很清晰,還能聽見外界的聲音。
“江漪蘭失蹤了,我頂替了她的身份。我想盡快找她回來,你是她的朋友,也許能幫得上忙。”
那個女生,她應該去見見。
江浮沒想到離開溫室毫不費力,出了門,便看到一個穿著侍者服裝的男人等在那。
“江小姐是吧,初次見面,我是單轍的朋友,你可以叫我聞叔。”聞軻走了過去,臉上是友好的笑容。
蒲秋白有些警惕地盯著男人。
“沒事,我相信他。”江浮將一截白色的觸肢塞進他手心,“如果有事,掐住這個東西。”
蒲秋白點頭,跟了上去。
目送二人遠去,江浮直接回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