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記耳光抽在自己的臉上,手勁不大,卻是打得程諾頭一偏,臉上泛著紅印。
程諾震驚地看著沐之軒,師父很少抽自己耳光的,打人不打臉嘛,更何況自己還要上鏡,這下可怎麼辦好,程諾捂著臉委屈地看著沐之軒,有些羞惱。
“怎麼,打委屈你了,有沒有告訴過你不準反駁、不準頂嘴的,規矩忘了我不介意幫你重溫一下,要不要讓我吩咐你掌嘴?”語帶威脅,成功地將程諾眼裡的小小憤怒化作了驚慌。
好漢不吃眼前虧,程諾只得認了,誰讓師父那麼不講理呢,厚著臉皮撒嬌道:“師父不要啊,女孩家臉皮薄,徒兒可不想頂著全是‘巴掌印’的臉上鏡,那樣太難看了。”
知道程諾又在耍無賴,也不點破她,只是接著教訓道:“情況還沒搞清楚就急著告狀,越大越活回去了。凌靖這孩子和沐陽早些年就認識,因著這層關係我也親自教過他幾堂課,他是一個非常有想法的演員,在表演上的領悟力極強,我一直覺得他是個很有靈性的演員,遇到這樣的對手和搭檔是你的福氣。
你嫌人家改詞,我倒要問問你,既然不滿意他這樣的行為,為什麼不試著和他溝通一下,有什麼話不當著人家的面說,背後在這兒跟我告狀,想讓我幫你出口氣是嗎?”
看程諾不說話,便是預設了。
沐之軒冷哼一聲,繼續說道:“在關公面前耍大刀你還嫩點。沐陽寫得劇本我看了,劇情設計的不錯,只是臺詞的部分欠缺的很,這可能跟他缺乏情感經歷有關,但凌靖就不同了,他可是情場高手,所以有些地方拿捏的很到位。
我看了你們這幾天拍攝的幾場戲,那些改的詞加的詞都不是隨意的,都是恰到好處,我看你接的很好嘛,凌靖出其不意的表演正好能夠挖掘出你的表演潛力,好好打磨打磨你的演技。”
師父的一番話都是程諾之前沒有想到的地方,程諾也非不明事理,這幾天實在是被凌靖鬧得太厲害,腦子全亂了,現下仔細一想,師父說的果然有幾分道理,便垂首聽訓不再答話。
沐之軒知道她聽進去了,便繼續說道:“你自己好好想想這段時間做的事情應不應該,平日裡端的好修養、好氣度都跑到哪裡去了?”
程諾又羞又愧,忍不住抬頭看沐之軒鐵青的臉色,知道這次真是惹惱老爺子了,膝行兩步跪在他腳邊,伸手拉拉他的衣角,滿臉求饒的樣子,可憐巴巴地說:“師父,徒兒受教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您別生氣了,就饒我一次好不好?”
程諾鮮少撒嬌,一旦想要逃避責罰的時候便是裝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其實並不真敢逃罰,只是為了讓自己消消氣。
沐之軒忍住笑意,緩緩地說:“念你可愛的樣子,加上還要拍戲,這一樁罪過記十下吧,總賬一共三十下,去沙發那兒趴好。”
沐之軒挽了挽衣袖,程諾這個惡寒啊,心裡不斷安慰著自己,師父已經算是從輕處罰了,要學會知足,不過三十下嘛,忍一忍就過去了。
一邊自我安慰著,一邊磨磨蹭蹭地往沙發挪過去。
沐之軒環抱著臂,饒有趣味地看著她,怕把師父惹急了,程諾不敢再囉嗦,幾步走到沙發後面,趴了下去,整個上半身幾乎都在沙發椅背上,**部自然而然高高翹起。從沙發裡傳來悶悶的聲音,“請師父責罰。”
沐之軒也不計較,轉到沙發後面,對準程諾的**部,揚手便狠狠一戒尺抽了上去,程諾猝不及防地驚叫了一聲“啊!”
沒有料到師父會下這麼重的手,小丫頭扭頭可憐兮兮地求道:“師父,能不能輕點啊,照您這樣的打法,三十下打完我這屁股三天之內別想沾凳子。”
“再敢跟我討價還價,懲罰加倍。”沐之軒冷冷地開口。一句話成功的讓程諾閉上嘴。
“啪!”又一記罰下,力道卻輕了很多,看來師父還是心疼的,程諾在疼痛中略帶感激地想。
整個房間都是噼裡啪啦的戒尺聲,在偌大的房間顯得很是清脆,程諾感覺屁股像是煮熟了似的,疼的直冒冷汗,好久沒受師父的家法了,感覺有點吃不消,硬是咬著牙將三十下戒尺挨完,在師父的攙扶下暫時去房間趴著去了。
程諾哆哆嗦嗦地趴在上,額頭上的冷汗打溼了碎髮,臉色疼的有點發白。
沐之軒翻箱倒櫃地找藥,不一會兒便端著各種各樣的藥走到邊就要去扒掉程諾的褲子,程諾頓時臉脹的通紅,結結巴巴地說:“師父,我……自己來吧。”
沐之軒瞪她一眼,嗔怒道:“不想再捱打就老老實實的。”
見師父的臉上又有了怒色,程諾趕緊閉上嘴,自覺褪了褲子到**腿之間讓沐之軒給她上藥,清涼的藥膏擦在傷口上倒是減輕了不少疼痛。
沐之軒的動作很輕柔,想來是覺得自己打重了,心裡也有些不忍。一邊上著藥,一邊柔聲問道:“從小到大沒受過這麼多罪吧,捱打的事全跟著師父沾光了,心裡怨我吧?”
見師父問的認真,程諾轉過頭去誠懇地說:“怎麼會呢,小諾知道師父是為我好,是小諾不省心,總惹你生氣。”
“不省心倒是真的,打過罰過,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你就私懷慶幸吧,若是按照我年輕時候的性子,按著你今日犯下的錯誤,我定要讓你好好閉門思過,罰你一年不接戲,看你還敢在外面給我橫。”沐三爺一邊塗藥一邊斥責道。
知道師父一向說的出做得到,程諾心慌不已,回頭握著師父的手央求道:“師父不要哇,小諾真的知道自己錯了,下不為例還不行嘛。您若是還不解氣就再揍我一頓,我一定乖乖受著。”
程諾說著便要掙扎著下,被三爺一把攔住,照她屁股又給了一巴掌,小聲喝住了她,見師父只是在虛張聲勢,程諾這才小小地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