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信他能讓親生父親流落街頭!
除非他不想做生意了!不想再出去見人了!
她是賴定了,歐陽大少必須養活他們夫妻,這是他的責任。
歐陽文對她知之甚祥,心中暗惱不已,一口拒絕,“不行,你想都別想。”
沈美見沒達到目的,大吵大鬧,“我病了,需要大筆的錢,除了賣房子,還有什麼辦法?”
歐陽文冷冷的看著她,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好惡心,蒼老的臉看著就不舒服。
“你哭著喊著要嫁給我,就是為了這一天吧,為了錢,你真拼。”
沈美對他早就沒有了那分柔情蜜意,恨他恨的要死。
要不是他沒用,她的一雙兒女怎麼會死?
發連親生兒女都保護不了,這種男人是窩囊廢。
她看不起,打從心眼裡瞧不上。
“當然是為了錢,難道是為了你這個老東西?一點用都沒用……”
歐陽文忍了半天,怒火積累到一定的程度,被這一句話沖垮了最後一絲防線,揮手就打下去,“啪啪。”
他從來不打女人,並不表示以後不會。
有些女人就是欠揍,不打不行。
當初巴著他,說盡甜言蜜語,一聲又一聲達令,甜膩的不行。
如今一口一聲沒用的老東西,太傷了,對比太強烈,深深的刺傷了他的自尊心。
沈美驚呆了,整個人風中凌亂,氣極敗壞的撲過去。“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我跟你拼了!”
歐陽文畢竟是男人,橫下心腸對打,自然是穩佔上風,將沈美的腦袋頂在車門上,噼裡啪啦一通胖捧。
沈美的臉早就被打腫了,頭髮散亂,嘴角一絲鮮紅的血流下來,像陰森森的女鬼,看上去好可怕。
她只覺得渾身疼,但心口更疼,“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沒良心的東西,阿啟啊,晴兒,你們怎麼去的那麼早?快睜開眼睛看看你們的爹地,是怎麼對我的?”
她每次都用這一招,無往不利。
看在兩個早亡的兒女份上,他對她格外容忍。
但這一回,她失望了,他沒有軟化,居高臨下的瞥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你不想回家就繼續留在這裡吧。”
沈美渾身劇痛,一顆心如浸在冰冷的海水裡,抖個不停。
她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好,你既不仁,我便不義。
接下去的幾天,歐陽文經常不著家,不知去哪裡了,偶爾回來,也是喝的醉熏熏,渾身的酒氣重的要命。
但沈美一點都不介意,巴不得他不回家呢。
她用幾天將整個屋子都搜查了一遍,終於在保險箱內找到了房產證,得意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