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多看了他一眼,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嘲諷,“你什麼時候這麼沒自信?”
他真的變了許多,失去了記憶,不記得他們這些老朋友,所有的心神都放在輕亭一個人身上。
這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祺睿狠狠瞪了回去,“哼,我向來自信滿滿,輕亭不可能看上你,你趁機死了這條心,找別的女人去。”
他像護著小雞的老母雞,下意識的緊緊握著輕亭的手。
歐陽對他知之甚祥,不禁哈哈大笑,“你緊張了,冷祺睿,你也有今天。”
一物降一物,祺睿囂張了半輩子,視女人如無物,最後還是載在夜輕亭手裡。
祺睿的臉紅的滴出血,視線飄來飄去,嘴巴很硬,“我哪有緊張?明明是看不慣你的卑劣行為,挖朋友的牆角,丟人現眼。”
歐陽樂呵呵的反問,“我跟你是朋友嗎?”
“你……”祺睿氣的不輕,剛想發作,一杯熱氣騰騰的茶出現在面前,他怔了怔,看著那隻雪白的纖纖玉手,心軟的如一汪春水,徹底沒了火氣。
“還是老婆對我最好。”
輕亭淡淡一笑,“人家是客人,別這麼沒禮貌。”
一句客人定位了兩者的關係,孰遠孰近不言而喻。
祺睿的眼睛一亮,喜形於色。
哈哈哈,在輕亭心裡,歐陽只是個客人,他才是她的男人。
歐陽也聽出了言下之意,眼神微黯。
菜陸陸續續的送上來,祺睿忽然盯著輕亭,眼神有些奇怪,“輕亭,我要吃這道螞蟻上樹。”
輕亭怔了怔,要吃自己夾啊,跟她說啥?
他眼神複雜的盯著她,她忽然反應過來,嘴角抽了抽,親自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他面前的碟子裡。
秀恩愛神馬的真是幼稚!
不過也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