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手術的切口很隱蔽,所以不注意看的話是看不出來的,但是被人特意指出來還是能看到的。
袁天野怕那人不相信自己,所以就將蘇敏的另一隻耳朵的傷口也撩開了。
柴田清見不禁眯起了眼睛,他拿著錘子緩緩地朝蘇敏走去,到兩步距離的時候他停了下來,緩緩地蹲了下去道:“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啊!還是天野君感到及時,不然我真的是幹了不得了的壞事呢!”
袁天野在心裡“哼”了一聲,臉上卻笑臉盈盈道:“荒川君安排的事情我會去辦妥的,但是請柴田君不要再格外生事了!”
“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出發吧!”
他根本就不信任柴田清見,因為柴田清見剛剛說的軟話不過是藉口而已,但是他現在也只能對這種人和顏悅色,就是苦了那正在流淚的蘇敏。
柴田清見“哼”了一聲,就將錘子扔在了桌子上道:“知道了,那我們出發吧!”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離開了這裡,只留下那在地上匍匐著無聲哭泣著的蘇敏。
但是在離開之前,袁天野有著難過地看著蘇敏,眼中盡是痛苦與無奈。
他能來到這裡,卻不能救她於水火之中。為了避免自己被柴田清見懷疑,所以才會那麼暴力地對待蘇敏。他也看到了那女孩眼中深深的不解和恐懼,而他的心也像是被生生得撕了一道口子!
因為袁天野和柴田清見是用日語進行交談的,所以蘇敏不能用唇語分辨出他們在說什麼,更何況她還被袁天野那麼暴力的對待,所以她心裡的恐懼也越來越多,眼淚也撲簌簌地落了下來……
不止是對無聲世界的恐懼,還有腦海中出現的模糊記憶……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也不想知道那是什麼,但是那從心底深處蔓延而來的恐懼,像是帶著隆冬時節的寒意將她挾裹著,讓她忍不住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著!
蘇敏為了克服這些恐懼,就開始回憶起了跟王子成的點點滴滴,當少年的溫柔盡數浮現,那曾經的幸福快樂開始湧現,於是她就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隨著天色的漸漸暗淡,京都籠罩在了一片昏暗中,而清水寺中卻燈火通明。
因為最後一天要進行最後的比試,所以工作人員們正在整理著畫卷,他們要將這些畫卷進行整理歸納,放到京都綜合體育館的倉庫中儲存著。
每一幅畫上面都用編號,編號統一用阿拉伯數字標記著,只是有人在收拾的時候,不小心將部分畫卷落在了地上。
只聽有“嘩啦”的聲音響起,有畫卷的繩子崩開編號也落在了地上,於是那位工作人員就被罵了。
等到主管罵罵咧咧的離去,那“罪魁禍首”才緩緩地伏下身子,將落在地上的畫卷收拾好。
這些作品按照序號進行分類之後,就被抬上了專門運輸的車輛上,而趕來的袁天野則一直在遠處看著。
袁天野站了許久,只等到有人朝他比了大拇指,他才冷漠地轉身迅速離去!
他的唇角有著淡淡的笑意,臉上也有輕鬆的表情,只是跟他一起的柴田清見卻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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