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有一位頭髮邋遢的男人,他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直看著平板上面播放的畫面。
他的唇角帶著讓人難以捉摸的笑容,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事情一般,讓唇角的鬍鬚都看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了起來。
男人一身破舊的窄腿揹帶褲,配著一件已經變得灰白的襯衣,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換洗過了。
他一隻手夾著快要抽完的香菸,上面還有一點火光在凝聚著,另一隻手則拿著一支綠色的打火機,那打火機不時地發出“啪”“啪”的聲音,有火光在他手中不停地閃爍著。
有濃濃的白色煙霧從他口鼻中噴射而出,讓整個屋子都變得雲霧繚繞了起來。
屋子裡擺滿了亂七八糟的書籍,也有一地的廢紙被丟在了地上。
男人突然“嚯”得一聲站直了身子,一聲不吭地掐滅了手中的香菸!
他將平板狠狠得扣在了身前的桌子上,拿著掛在椅背上的一件駝色外套就走出了房間。
房間門“砰”地一聲被他給關上了,讓門上掛著的東西開始胡亂的晃動了起來。
窗外是一片冷冷的月光,窗內則是一盞橘黃色的檯燈,那溫暖在驅散著清冷。
文嫻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檔案,將目光看向了窗外的月亮,此時的月亮已經缺了一個口子,彷彿是被什麼東西給蠶食著一般。
她的手在桌子上輕輕地敲擊了起來,唇角也有了若隱若現的笑容:“也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有好戲看呢!”
文嫻說著就端起茶杯飲了一口,那雙美麗的眼睛裡盡是期盼和興奮的神色!
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的文嫻,跟女兒的關係有沒有緩和,亦或者她已經將心思轉移到了其他事情上去了。
遠在日本的袁天野和高橋悠介也在關心著這場開幕式,只是袁天野此時的眼神裡盡是複雜的神色,像是在決定著什麼事情一般。
高橋悠介深深地看了一眼袁天野,許久之後才緩緩地開口道:“天野,你能對我坦白心裡的想法,我是非常的開心的。但是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考慮清楚!與其去赴這樣的危險,你還不如做我的左右手!”
袁天野沒有理會高橋悠介也沒有吭聲,他看著眼前的電視機一動也不動,因為高橋悠介的建議,會讓他陷入忠孝兩不義的地步!
高橋悠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道:“他們確實是你的好朋友好夥伴,但是有些事情能放下就放下吧,他們並不值得你為此冒這麼大的風險……”
“事情沒有值不值得,只有願意不願意。”袁天野突然開了口,語氣裡有慷慨以赴的決然,“雖然你我不是一個國家的人,也有著不同的文化立場,但是你做事情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的,也是一位值得深交的朋友,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高橋悠介卻輕笑地搖了搖頭,他將桌子上的杯子轉了一圈道:“可是這個一臂之力,卻有損日本在國際上的形象呢。再者,這件事關係著傳統文化的實力比拼,我為什麼要冒這個風險去幫你?”
袁天野見高橋悠介愣是不鬆口,只得閉上眼睛低頭嘆息道:“好,我答應你的請求,但是也請你助我一臂之力!”
高橋悠介這才笑臉盈盈道:“你果真沒有讓我失望,做事情永遠是那樣的出乎意料。還好你是我的好朋友,不然我肯定是你的手下敗將!你冒著被國民唾罵的風險,我冒著大義滅親的危險,聽起來好像是一場不公平的交易呢!不過你我既然是朋友,那我就為你兩肋插刀吧!”
“你做的事情也出乎我的意料呢,如果把我換成是你,我想我也會跟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