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書除了要求要有線條美之外,還要有結構和章法的美,但是最重要的是要體現作者內心的體會,也就是“以情感人,用情作書”的境界。
而王子成的字型顧盼有情,又有著他本人一般的灑脫俊逸之美,所以就引起了人們的嘖嘖稱讚。
王子成寫完字之後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從暗兜裡拿出了一枚紅色的印章,小心翼翼得將印章上刻有的“王子成”給印了上去。
少年郎的這個做法並沒有什麼不妥和特殊的地方,因為在書畫作品上印自己的名字也是必不可少的元素。
但是那枚印章是蘇敏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也只有蘇敏知道他的用心,所以蘇敏眼中有淚水在打轉,而那少年也目中含情地看著她。
因為書畫有專門的業界裁判進行打分,不像武術那樣需要進行競技多場,所以王子成完成一切之後就拉著蘇敏走了。
只是在半道的時候遇到了王以浩,所以蘇敏就有些疑惑地看著王子成,而王子成也有些疑惑地看著王以浩問:“請問同學找我們是有什麼事情嗎?”
王子成自然是知道王以浩的名字的,但是他對宗親家族的人並沒有什麼好感,所以就用了這麼客氣的問法。
王以浩笑著點了點頭,像電視劇裡的古人一樣,將藏在袖子裡的一封請帖取了出來,恭恭敬敬地遞到王子成的跟前道:“這是王氏族長親手寫的請帖,還請王子成同學接下並去赴約。”
蘇敏不禁眉頭跳了一下,將目光聚集在了王以浩手中的請帖上,心裡想著這是什麼情況。
因為她清楚的記得謝俊蘭曾經說過,王氏的宗親好像並不承認王子成他們。
王子成並沒有接過那封請帖,而是看著王以浩一字一句地問:“不知道王氏族長邀請的我,該用什麼樣的身份去赴約?”
王以浩並不知道其中的恩怨,所以就有些尷尬得將目光遞給了蘇敏,希望蘇敏能幫幫他。
不料蘇敏卻一聲不吭,直接就往王子成身後一躲,只露出一雙怯怯的眼睛。
因為她知道事情有些古怪,所以並不想參合這件事情,雖然她是王子成的未婚妻。
王以浩尋求蘇敏的幫助未果,就直接將請帖塞到了王子成懷裡跑路了。
他邊跑邊揮手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負責送請帖!”
王子成並沒有伸手接住請帖,而是冷漠的任由它跌落在了地上,隨後就拉著蘇敏走了。
他們二人還沒走幾步路,就有一雙纖細卻有些粗糙的手將那封請帖給撿了起來,那人口中還唸叨著:“現在的年輕人啊,怎麼就一點都不愛護環境呢!”
蘇敏越想越覺得過意不去,所以她拖著王子成的手,有些怯怯地說:“我們這樣不太好吧,把請帖丟垃圾桶也是好的……”
愛護環境人人有責,他們這樣就走了是有點不負責任!
王子成覺得蘇敏說的非常的道理,所以就皺起了眉頭準備轉身去撿的,結果發現地上什麼都沒有了。
“看來是天助我也!既然已經被人早了一步,我們就走吧!”
“奇怪了,現在的環衛阿姨叔叔都這麼厲害嗎,就幾秒的時間就收走了!”
“不要再想這件事情了,我們還是想想去吃什麼吧!”
“吃?!還是不要了吧,你現在還在戒口呢!”
“吃一點點沒關係的,就算我不能吃,不是還有你在嗎?”
“我尋思著你話裡的意思,怎麼有一種把我當成飯桶的感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