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俊風回來的時候,方姝兒並不在場,所以她非常的好奇發生了什麼。
“那天我接到家裡人的電話,就跟子成兄告了假匆匆忙忙離開了,只是在機場的時候我的手機被人摸走了……”
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不湊巧,這也是他沒有辦法聯絡到謝俊蘭他們的一個原因。
“原來是這樣,那後來呢?”方姝兒瞪大一雙眼睛,有些急切了起來。
蕭景寒看方姝兒好奇的很,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得清清楚楚。
原來那天手機丟失之後,他就遇到了剛下飛機的文嫻。
“你就是蘭蘭的男朋友,蕭景寒蕭同學吧?”文嫻戴著墨鏡,臉上帶著不屑的神情,居高臨下地看著蕭景寒。
文嫻踩著一雙高跟鞋,穿著一身黑色小西裝,一頭長髮被優雅地盤起,像是一隻驕傲的孔雀。
她的身後跟著幾位西裝挺拔的黑衣人,似乎在向世人昭示著她不是普通的人,有像是在昭示著別人生人勿進。
蕭景寒聽到有人喊出了他的名字,又知道他跟謝俊蘭的關係,就有些吃驚地抬起頭,迅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道:“您是?”
文嫻將墨鏡摘了下來,露出那跟文靜相似又不同氣質的臉道:“我是蘭蘭的媽媽,不知道你有沒有空聽我說兩句?”
蕭景寒並沒有見過文嫻,所以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謝俊蘭的媽媽,但是看到她跟文靜長得一樣的美麗,當即就沒有懷疑她的真實性。
雖然少年明顯感覺到女人的不友好,但是還是恭恭敬敬道:“阿姨您好,您說……”
文嫻將墨鏡戴了回去,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跟少年對視。
她微微抬起頭,唇角帶著微笑有些高傲道:“我不知道你跟蘭蘭有什麼樣的糾葛,也不管你們兩個人是不是真心的,我只希望你能儘快離開她。”
“為什麼?”蕭景寒從謝俊風口中知曉過他的母親是什麼樣的人,但是他覺得謝俊風一定把性格誇大了,所以並不怎麼相信他。
只是此時此景的他,才對謝俊風的描述深刻了起來,一雙眼睛裡盡是難以置信。
“你家裡是做什麼產業的?”
“這是秘密,恕不告知。”
“你家裡跟你同輩的有幾人?”
“加上我三個。”
“你名下可有什麼資產?”
“沒有。”
“……”
一陣沉默之後,文嫻有些不屑地笑了起來:“或許你家裡有雄厚的產業,但是你家裡不止有你一個孩子,名下也沒有一點資產,怎麼能保證給我女兒帶來幸福呢?”
“即便我現在沒有,但是我們兩個可以一起努力!”
“努力,你拿什麼努力?”
文嫻見蕭景寒不知道迎難而退,唇角就帶著嘲弄道:“真是笑話,在如今的社會里,有努力是遠遠不夠的!再說我們蘭蘭錦衣玉食了那麼久,一點苦都沒有吃過的,怎麼能跟你這樣的人過日子?”
她口口聲聲說著是為了謝俊蘭,實則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和公司的權利,所以她才用墨鏡遮擋了視線,就是怕別人從她的眼神中猜測到她在想什麼。
她對蕭景寒從一開始就有偏見,對於她來說,不知根底的人還不如放棄。
或許在紙醉金迷中混久了,她的信條只有金錢、權利和名望了吧……
蕭景寒非常清楚的知道文嫻的意思了,所以他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別提有多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