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啪!”
隨著他們俊逸瀟灑的動作,手中的武器時不時地交纏在一起。
“景寒兄,想不到你進步竟然這麼神速!”
“子成兄,過獎過獎,不過雕蟲小技!”
經過差不多半年的訓練,蕭景寒已經不是當初的他,他現在的速度和拆招方式,已經不在王子成之下。
而且單手用劍和刀,都特別的順手。
這也得益於阿權對他貼心教導的緣故,反觀王子成悽慘了。
這半年多以來,除了上課之外,阿權時不時找他與蕭景寒對戰,但是並沒有指導他半分。
所以今天這事情一出,說不生氣那是不可能的,當初三個男孩子裡,就他沒有被收入門下,如今還被騙到局中跟人對陣。
阿權口口聲聲說不用拜師也教他武藝,如今沒有實現半點承諾,還被當成訓練品或者是替代品!
這個時候他都不敢保證自己能打贏蕭景寒,因為前幾次的對抗中,蕭景寒已經超出了他許多。
如果不是自己有實戰經驗,只怕已經落敗,所以今天的對陣或許……
想到這裡,王子成心裡的憤怒就又增加了一層,那火焰在心裡越燒越旺,以至於他雙目微紅。
蕭景寒感覺到手中的力道越來越強,又見那王子成似乎殺紅眼的眼睛,心中也是暗暗吃驚。
他並不知道阿權沒有教王子成,如果知道了真相保不齊會直接棄械投降了。
一時間兵器相碰的聲音不絕於耳,兩個少年的衣衫在他們的動作之下,肆意的翻騰著。
兩位少年樣貌英俊,又正值青春年少的時候,所以比許許多多的明星還要好看。
蕭景寒此時的頭髮已經微微長了一些,他用一個橡皮筋隨意的扎著,與初來乍到時的他相比,多了一絲沉穩。
他們又因為身著漢服,身姿就更加灑脫俊逸,那手中的竹棍像是利劍一般,直直朝對方刺去。
王子成此時似乎有些殺紅了眼,像極了滿腔怨恨的賭徒!
他微微發紅的眼睛,藏著深深的不滿,他想不明白阿權為什麼不收他為徒,說好的傳授武藝也沒有做到。
而蕭景寒得益於阿權同住,所以近水樓臺先得月,縱使他現在對陣王子成不怎麼費力,但是還是吃驚不小。
他知道王子成在發洩,心裡有些無可奈何,畢竟他不知道師父為什麼這麼對他們。
王子成手中的武器越來越快,空氣中那“呼呼”之聲越來越大。
徐徐而來的劍影讓蕭景寒有些眼花,如果不是靠著肌肉記憶,他怕是已經輸了。
蘇敏此時比之前那一場惡戰還要緊張,拿在手中的礦泉水瓶已經被她捏變形了。
謝俊風和文愛媛也停止了打鬧,他們瞪大一雙眼睛看著電子螢幕,像是渴求武學經典的學徒。
阿權這下沒有心思看了,明明是他想讓兩個少年對陣,眼睛卻看向了別處。
王子成一招一式都狠辣無比,將蕭景寒連連逼退。
在攝像機的幫助下,能清晰的看到少年們手中竹棍相碰時,微微抖落的竹屑。
只是王子成明顯感覺到蕭景寒的力道在減弱,不禁眉頭一跳,於是找了個空檔道:“景寒兄,不必手下留情,全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