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他跟蘇敏和蕭景寒練習的時候,多多少少都隱藏了一些實力。
他的基礎本來就比蘇敏他們的要強,經過方應白的指點,自然進步神速!
“師兄,你說子成能贏嗎?”阿權坐在椅子上,眼中盡是期盼和擔憂。
方應白癟著嘴搖搖頭:“不好說,不過他確實是一株好苗子,這才短短的一個月多月,實力就超出了其他人很多。”
說到這裡,方應白就偏著頭悄聲問阿權:“按理說他是你的侄兒,你之前怎麼不親自教他呢?”
這個問題在王子成的心裡縈繞了很久,明明阿權說不用拜師也教導武藝,結果區域選拔賽之後才開始指點一二。
阿權看著王子成,嘴角有了一抹若隱若現的嘲弄:“當初他告訴我要去比賽的時候,我就想過栽培他,所以找了一個荒誕的辦法。”
“哦?什麼辦法?”方應白一聽阿權說荒誕的辦法,眉頭就跳了一下,他實在沒有想到他這個師弟居然這麼費盡心力。
“就是專門把景寒培養出他的對手,不過如今看來還是敏敏適合一些。”阿權苦笑著解釋著,經過這一次比試,他就將蕭景寒從心裡劃掉了,讓蘇敏頂替了這個位置。
方應白眉頭緊皺:“這可使不得,敏敏雖然實力很強,但是他們兩個人情侶關係,就怕子成放水不好好練習!”
他這麼一說就提醒了阿權,於是他也皺起了眉頭:“你這麼說確實很有道理,那不然怎麼辦……”
方應白不禁白了阿權一眼:“你不就是最好的人選嗎?”
他因為還有自己的事業要搭理,所以不肯能成為王子成的陪練,即便他是做師父的人。
阿權吃驚地看著方應白,一雙眼睛裡面滿是不可思議:“我……我倒是沒有想過可以這麼做呢!多謝師兄提醒!”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是華夏藝術學院的武術老師之一,又是亞洲傳統技藝大會的總教練,做王子成的陪練是再合適不過了。
於是他的眉頭就鬆開了,臉色掛著淺淺的笑容:“不過師父準備的人選,怎麼還不上場呢?”
“不知道,師父的心思我們哪能猜得中?”
“也是……”
之後兩個人就沒有說話了,因為王子成的對手還沒有上場,他們和圍觀的人都有些擔憂了起來。
而華夏藝術學院的學生們,見王子成孤身一人站在空地中,就開始喋喋不休了起來。
“這到底怎麼回事兒呀,都這麼久了還沒有人上場?”
“誰知道呢,或許出了一些小狀況吧!”
“我不覺得,我有一種預感,這應該是絕頂高手之間的較量了!”
“你武俠看多了吧,胡說八道什麼呀?還絕頂高手之間的較量……”
“嘿嘿嘿嘿嘿嘿嘿!”
“他的對手那麼久沒有來,估摸著是一場持久戰了!”
“只要不是惡戰,什麼都好!”
眾人正說著的時候,場中的王子成就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