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在擔心蕭景寒,此時看來是多餘了一些,從現在的臉色來看,應對這個真武七劫陣似乎很輕鬆。
“或許什麼?”蘇敏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繼續著剛剛的話題。
王子成看了少女一眼,也跟著笑了起來:“或許是我想多了。”
“敏敏。”少年的心動了一下,輕聲呼喊著身邊的可人兒。
蘇敏聽到王子成寒自己,就抬眼看著他:“嗯?”
“等錄好了音樂,我就去拜訪叔叔阿姨。”王子成眼中盡是深情,唇角的笑容更加的濃郁了。
這個事情在他心裡縈繞了很久,是時候給蘇敏一個確定的時間了,反正這次他們要一起去帝都,就趁著這個機會去拜訪未來的岳父岳母吧!
只不過蘇敏還沒有回應王子成,謝俊風就將手搭了過來:“子成,沒有想到你們發展的這麼快,可惜呀……”
謝俊風臉上笑嘻嘻,似乎有些不懷好意,讓王子成的眉頭跳了一下。
王子成正要問他什麼可惜的時候,就有一隻豐腴卻秀美的手將謝俊風的耳朵擰了一下。
“哎喲,疼!”謝俊風驚叫了一聲,引得在場的人都紛紛側目。
李鳳音感受到了齊刷刷的目光聚集過來,就趕忙鬆了手擺擺:“沒事沒事,你們繼續看比試!”
被這麼多人看著,總歸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於是她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紅。
謝俊風摸著自己的耳朵,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委屈道:“安安,怎麼了?”
他不就是想打趣一下自己的好兄弟嘛,就被自己的媳婦兒給擰了耳朵,著實失了一些面子,但是也不敢說什麼。
李鳳音輕咬了一下下唇:“你還知道疼,有些胡話你在家裡說也就算了,你還想要大庭廣眾說?”
王子成聽到“胡話”兩個字,就知道謝俊風話裡的意思了,於是抬眼白了一眼謝俊風,臉頰也微微有些發紅。
謝俊風話裡的意思是,他們兩個人雖然發展到了見父母,但是有些事情卻做不得,所以才可惜。
蘇敏有些不明白謝俊風的諢話,於是一雙眼睛好奇地看著王子成:“子成,你怎麼臉紅了?安安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哐鐺!”
這一聲突然傳來,將他們都下了一跳,於是剛剛開始的話題就此打住了。
循聲望去,只見蕭景寒躺在地上臉色微微發白,而他手中的武器已經不翼而飛。
眾人都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都在原地呆住了。
阿權更是險些從椅子上跌坐下去,方應白眼疾手快將他穩穩地扶住,讓阿權免去了摔個pi股墩的痛楚。
鍾老道人卻是捻鬚淺笑,似乎對這個結果一點都不意外。
蘇敏吃驚的看著這一切,瞬間就忘記自己問王子成的話,喃喃道:“怎麼會這樣?他剛剛很輕鬆的就打贏了一個人的呀!”
王子成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樣表情了,是該慶幸蕭景寒的失誤讓自己躲過一劫,還是難過蕭景寒的比試輸了。
他沒有回答蘇敏,而是面無表情的拿著自己的配劍,緩緩朝場地中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