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疼!”
方姝兒話音剛落就驚叫了一聲,原來是方應白手中拿著一根樹枝,鞭打在了方姝兒的身上,她頭頂的書也因此落了下去。
“叔叔,你居然打我!”方姝兒吃驚的看著方應白,眼睛裡面盡是悲憤,隱隱中有淚光閃爍。
阿權見狀,趕忙將方應白手中的樹枝搶了去:“師兄,有話好好說。”
方應白沒有理會阿權,一雙眼睛帶著恨鐵不成鋼的神色,他氣的身子微微發抖,指著方姝兒道:“我打你是輕的了!這麼多年,給你找的師父你一個都看不上,不是嫌棄別人高矮胖瘦就是嫌棄別人打不過你!”
他越說越激動,什麼臉面他都不要了!似乎要將這些年壓抑的怨氣,給盡數吐出來:“如今我給你找了我的師弟,你還問別人有什麼資格,我告訴你,我就是資格!”
“你的武藝都是我傳授的,他是我師弟,他怎麼就沒有資格了?”
“今兒個才上山,你就強闖殿門,你知不知道你叔叔我,在看著敏敏跟子成跪香?”
“敏敏和子成跟你一般大的年紀,跪在紫霄殿裡面一句怨言都不說,你倒好,做了那麼多錯事,跪了那麼一會兒就說辛苦!”
“闖進來就算了,還偷襲敏敏,結果把別人的臉給傷著了,你後面還吼媛媛那麼小的孩子,你還覺得自己沒錯!”
“你……”
方應白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阿權趕忙將他的嘴捂住:“好了好了,師兄別說了!”
蘇敏跟王子成默默的對視了一眼,蘇敏心裡更是驚歎:方姝兒的暴脾氣,怕是跟師叔有那麼一絲關係吧……
王子成、蕭景寒、文愛媛和袁天野,也是非常吃驚,所以都愣在原地一聲不吭。
這件事情發展到現在,似乎跟他們並沒有多大的關係,只是袁天野覺得自己的臉微微有些疼了起來,於是伸手摸了摸傷口邊緣。
伴隨著一陣疼痛,他齜著牙將手縮了回來。
文愛媛被嚇得躲在了蕭景寒的身後,一雙眼睛又按耐不住的朝方姝兒看去。她從小到大就沒有被人這麼吼過,自然害怕。
但是蕭景寒突然想起,方應白說蘇敏跟王子成在紫霄殿裡面跪香,就心生好奇:“子成兄,你跟敏敏為什麼跪香?”
王子成被他這一問,頓時就尷尬了起來:“咳咳,回頭再跟你說……”
他這麼一推就,蕭景寒就有些不懷好意了,覺得這兩個人是不是偷偷摸摸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比如某種不可描述的事情。
王子成見蕭景寒笑的陰測測的,就知道他想歪了,於是紅著臉將蕭景寒指著自己的手指拉了下來:“景寒兄不要胡思亂想!”
只是王子成的這個反應,讓蕭景寒對自己的想法篤信不疑,於是偷偷摸摸在一旁笑著。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很小聲,再加上所有人都被方應白的吼聲給吸引過去了,所以就沒有人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哎……真是氣死我了!”方應白狠狠的在自己腿上拍了一下,方姝兒被他這麼一吼竟是真的哭了起來。
“師兄,從現在開始,一切都交給我。”
“哎……那就麻煩師弟了……”
方應白長嘆了一聲,兩個人就在眾人面前達成了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