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不懂情情愛愛的文愛媛,都吃驚的看著袁天野,王子成更是緊張的將蘇敏拉在自己身後。
他早就覺得袁天野的心思不單純,原來他真的是為了蘇敏而來,如果不是蘇敏站在他的身後,只怕他那醋罈子早就翻了。
“啊哈哈哈,這孩子真會說胡話……”
阿權趕忙打了個哈哈,袁天野卻緩緩起身,走到王子成面前。
這兩人面對面站著,讓蘇敏覺得自己面前像是立了兩堵牆,於是踮著腳漏出一雙眼睛。
她這個樣子,虎頭虎腦的像極了認生的小孩子。
阿權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饒有趣味的看著他們,要是他手邊有瓜子,相比都已經捧在手裡吃了起來。
他自然是放心袁天野的,在他給謝俊風調查結果的當晚,謝俊風就跟他透露了自己的想法,包括想招攬這個人進入團隊。
那天他阿權重新點了一支菸,悠悠的抽著,等到手中的明火熄滅了,他才嘆一口氣:“俊風,這個人劣跡斑斑,你真的放心?”
阿權本來以為是文嫻勾結了他的仇人,所以才對王子成和蘇敏下手,沒有沒有想到跟文嫻合作的是袁天野。
謝俊風看著窗外的景色,眼中有視死如歸的神色:“師父,如果沒有了家裡的條件,我是沒有什麼人脈的,所以我沒有別的辦法。”
“如果我能把他歸入我的靡下,就等於卸掉我媽一隻臂膀!”
“臂膀?你太高看他了,他一個剛成年的小毛孩,算什麼臂膀?你不怕他兩頭通吃,或者你不怕你媽再找別的人嗎?”
“走一步算一步吧,他如果兩頭通吃我也認了,但是我確定我媽不會再找別人了。”
“哦?何以見得?”
“她做的事情一旦被發現,就會投鼠忌器。況且你偷偷藏了這份調查結果,一旦被他們發現,他們就會轉頭來查你。”
聽到這裡阿權突然笑了起來,他伸出手在謝俊風的肩膀上輕拍了一下:“年輕人,心思夠縝密,你儘管放手去做吧,師父也不為難他。”
“那師父你……”雖然他們師徒關係只有半年不到,但是謝俊風由衷的敬佩他,這麼多年了,他竟是將自己藏的密不透風。
更何況阿權還是他的小姨夫,他自然會擔心。
阿權卻搖搖頭:“不必擔心,她查到也沒有關係。”
“你不怕她跟我小姨說?”
“這件事情遲早要告白天下的,或早或晚都要去面對,怕什麼?”
想到這裡,阿權的目光就移到了文愛媛的身上,也不知道她知道自己是她的爸爸,會不會怪他,會不會一時生氣就不認他了。
“撲通”一聲,將阿權的思緒拉了回來,只見袁天野單膝跪地,超王子成行著禮。
在古代,單膝跪拜是軍禮,表示上下級關係,也可用於同輩和外親之間。
因為武俠的影響,單膝跪拜變成了習武之人通用的行禮方式,也可用於道歉。
所有人都吃驚的看著袁天野,王子成更是伸出手要去扶他,只是那少年的膝蓋像是跟地焊在了一起,怎麼也扶不動。
“之前是我被利益衝昏了頭腦,所以才會做那麼多壞事。”少年語氣誠懇,卻面不改色,實則心裡翻江倒海。
“但是自從認識你們以來,我就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的愚蠢,我也不敢奢求你們的原諒我,但是請你們能接受我誠懇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