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三個人都沒有說話,也不知道他們心裡是不是各懷鬼胎。
蘇敏更是擔心得扯著自己的衣角,王子成感覺他們是逃不過制裁了,所以就狠心不去想這個事情。
反正已經被發現了,語氣擔心,不如安心接受。
方應白則是在後視鏡裡面觀察著兩個人的表情,看到王子成面不改色,不禁心中有些驚訝:這小子倒是淡定,不愧是阿權的侄兒!
回到紫霄宮的時候,蘇敏和王子成跪在真武大帝的神像前面,等著師祖的到來。
此時他們跪在神像前面,蒲團離的又遠,自然是不能做牽手這樣親密的動作的。
阿權接到方應白的電話,就急急忙忙趕了過來,大老遠就在喊:“你們這兩個小鬼,有事情可以跟我說呀,怎麼能偷偷摸摸做這些事情!”
大有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感概。
如果不是蕭景寒他們先一步走了,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光景,也許受罰的就是他們四個人了。
蘇敏感到身邊有微風過境,竟是嚇的縮了縮脖子,朝王子成的方向擠了擠。
只是她這麼挪著身子也是枉然,於是閉上眼睛等待阿權的發作。
不料等了許久,都沒有痛楚傳來,蘇敏便大著膽子睜開眼睛,卻見阿權無奈的搖搖頭:“敏敏,子成!你們讓我說什麼好!”
於是又將頭給埋了回去,心裡想著完了完了。
此時陽光正好,就是在紫霄殿裡面熱了一些,蘇敏和王子成的臉頰都有著微微細汗,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因為害怕。
“啊~”一身哈欠聲傳來,聲音洪亮卻懶惰的很:“是誰在打擾我睡午覺了?”
聽聲音就知道是他們的師祖了,蘇敏將頭埋的更深了,她害怕了。
她自然是害怕的,從小隻要她偷懶,阿權就對她進行懲戒。她也知道自己的眼淚是武器,但是也知道自己不能那麼輕易的哭,所以……
方應白看了一眼低著頭的兩個人,嘆了一口氣道:“你們自己解釋吧!”
蘇敏嚇的是噤若寒蟬,王子成則轉過身子,朝老道人行了跪拜大禮:“師祖,今日我與蘇敏犯了戒,所以在這裡等待師祖發落。”
老道人本來有些朦朧的睡眼,此時就來了精神,他眉頭一跳,看了一眼阿權和方應白:“哦?發生了什麼大事啦,要你們兩個人聽我發落?”
阿權跟方應白縮了縮脖子,吞了吞口水,不應聲。
那少年跪拜在地上,並沒有起身,老道人見狀趕忙將他扶了起來:“慢慢說,我倒要聽聽,這麼多年了,你們能犯誰的戒。”
“我們……我們偷偷在山下吃了葷腥的食物……”
“哦?就這個,還有嗎?”
王子成聽到老道人滿不在乎的聲音,便抬頭看了一眼,卻見到阿權跟方應白眼神躲躲閃閃的,就知道他們兩個是故意的了。
感情這兩個人是合夥來整他跟蘇敏的,於是之前擔憂的心就放了下去。
“沒有了。”
“那你且講講,你們為什麼會去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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