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俊蘭和李鳳音一干人等,自然被文靜帶著四處跑,她們看了許多場演出,也學到了許多東西。
而蘇敏則開始期盼著在武當山的生活,殊不知等待她的是一場又一場的考驗!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窗戶外的陽光變得昏黃,像是鋪灑了一層淺黃色的輕紗。
阿權這才從紫霄殿出來,他看著遠山,不禁深深的呼吸著,心中甚是暢快。
這些年,他落下了很多人情債,如今許多都如雲煙消散,唯有他的家人和他的愛人,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於是心裡又有些惆悵了起來。
方應白這時候也出來了,見阿權站著發呆,就拍著阿權的肩膀無奈道:“你之前在車上怎麼不跟我說一聲?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他說的自然是拜師的事情,因為拜師是要準備東西的,這次為了接阿權走的匆忙了一些,就什麼都沒有帶,所以有些責怪阿權。
阿權看著如眉黛的遠山,努力放空著自己的心,搖搖頭道:“不礙事,他們不用那麼講究,只要師兄你願意教他們就是了。”
“行吧,你得跟那個大的說一聲吧!他看起來天賦不錯,就是人有些冷冷的,萬一別人不同意呢?”
方應白今天雖然沒有看到全程,但是也看出了王子成的厲害之處。
他從前是沒有收徒弟的心思,但是今天阿權開了口,心裡就有些蠢蠢欲動了。
能有這麼一位天賦異稟的弟子,說不開心那是假的!
就是不知道那少年郎看不看得上我。方應白默默的在心裡想著,隱隱生出一絲擔憂。
他雖然跟阿權實力相當,這麼多年也是勤勤懇懇的教人武術,但是他的名號也沒有多少人知道,所以心裡有些沒底。
阿權不禁白了一眼方應白:“師兄,他們一個是我女兒,一個是我侄子,你可別給我說漏嘴了!”
這句話即是提醒方應白自己將親人寄託給了他,也提醒他不要說漏嘴。
“知道了,知道了!”
王子成此時正跟蘇敏聊得火熱,那臉上正盪漾著燦爛的笑容,手機就突然震動了起來!
雖然他為人沉著冷靜,但是這突如其來的鈴聲還是將他嚇了一跳。
於是少年趕忙將聲筒貼在耳旁:“喂,蘇老師。”
他不知道阿權為什麼給他打電話,心裡隱隱有些不安:會不會跟今天的事情有關係?
他還在胡亂猜測的時候,阿權緩緩吐了一口氣,像是考慮了很久。
“子成,我替你跟媛媛找了一位師父,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王子成不禁眉頭一跳,心裡的不安飄散而去,有激動緩緩而來。
照阿權現在的說法,想來是給他們尋覓了一位師父,只是他不知道阿權葫蘆裡在賣什麼藥,要拉他跟文愛媛一起拜師。
他跟文愛媛,似乎有些不相干……
王子成習武多年,也少年有成,而文愛媛就像是一張白紙,一點都不搭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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