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曾經說過她跟文愛媛的性子很像,可是今天看來,蘇敏就否決了這個說法。
文愛媛喜歡鬧騰,話多。蘇敏是喜歡安靜,雖然熟悉的人也會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小女孩聽到蘇敏搭理自己,那垮著的臉瞬間恢復生機:“沒事沒事,我在想是我們什麼時候開始習武呢!”
這個問題倒是把蘇敏給難住了,因為阿權並沒有通知他們,心裡也不禁納悶了起來。
阿權自然是沒有辦法通知他們的,因為他此時正跪在老道人身前,一雙眼睛裡盡是落寞。
想開口,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於是就這麼僵著,氣氛就有些悲涼了。
方應白在一邊看著,眼裡也有些不忍:“師父……”
還沒等他說完,老道人就舉手示意他閉嘴,所以他那句“聽師弟解釋”就沒能說出口。
老道人當然知道阿權想要做什麼,但是他硬是一句話也不說,這麼多年沒聯絡,自然是生氣的。
沒多久,他就平復了心情,轉身看著阿權嘆了一口氣:“罷了罷了,左右都是小事,如今回來就不用解釋了。”
阿權跟方應白都是吃了一驚,他們知道師父年輕的時候是個暴脾氣,教導他們的時候雖然好了一些,但是還是經常爆發。
這個時候的老道人,真得像是得道了一般,給人以沉靜的感覺。
只是阿權搖搖頭:“師父,這些年是弟子對不住您,還希望師父給弟子解釋的機會。”
“師弟……”方應白覺得阿權這麼多年,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在師父讓他不要解釋的時候,他非得要解釋,就不怕師父那暴脾氣上來,將他攆出去麼!
不料那老道人又是嘆息了一聲,眼中盡是悲涼:“哎……那你說吧……”
有些事情,他還是能猜到的,只是本來應該他心如止水,卻不料被阿權這一來給擾亂了心神,所以才會想著在門口攔著他那些學生。
阿權得到了師父的同意,就將自己下山之後遇到的事情,細細的跟老道人說了。
“我下山之後,就準備去參加亞洲傳統技藝大會,沒有想到在一次途中,我的哥哥嫂嫂出了車禍,我也受傷不輕……”
往事紛沓而來,阿權臉色悲痛的神色越來越重,只是說到跟蘇敏相處的事情時,他的神色才稍稍好了起來。
這些事情大概說了有一個小時,阿權是越說越激動,老道人和方應白也是越聽越吃驚,他們沒有想到這麼多年,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哎……沒有想到這當中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真是世事難料,所以你這次上山,就是希望師父幫你一起訓練他們?”
老道人眼中慈悲,捻鬚淺笑詢問者阿權,這麼多年,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
阿權迅速的點點頭,伏身拜了起來:“是的,還請師父成全!”
他也沒有想到師兄只告訴師父他帶著學生來,並沒有說清楚要訓練。
“也罷,今天我特意派人試探他們,你這批學生雖然下盤不穩,但是還算有救,師父就幫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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