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什麼事兒,我就掛了,去玩的時候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
掛了電話,阿權看著自己身邊熟悉的地方,一絲愁緒湧上心頭。
這裡是他成長的地方,坐落在江市的城市邊緣。這個地方雖然寧靜,看起來卻有些破舊了。
屋外的樹木此時蔥蔥郁郁,將鄰居家的屋子也遮的嚴嚴實實。只是屋子裡面似乎並沒有人,想來是楊嵐帶著王子成搬離了這裡。
他不知道楊嵐現在哪裡,也不關心她過的怎麼樣,畢竟當年是母親親自把他趕出門的。
說不恨那都是假的,畢竟沒有人知道他離開之後遇到了什麼,又做了什麼。
唯有王子成令阿權放心不下,他是哥哥唯一的孩子,而哥哥和嫂嫂就是因為自己而出事,所以心中有著愧疚。
也不知道王子成從小到大過著什麼樣的日子,生活的稜角和苦痛沒有將少年變的戾氣,反而將他磨練成了今天那位翩翩少年郎。
只是阿權不知道,在王子成遇到蘇敏之前,他並不愛笑,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淡淡的,像是被人控制的木偶玩具一般,沒有自己的靈魂。
一想到自己意外救下的徒弟跟他的侄兒談了戀愛,一抹笑意就掛在了臉上,或許這世間的緣分就是這樣說不清,道不明的吧!
此時用一首詩詞可以形容他複雜的心境:嶺外音書斷,經冬復立春;近鄉情更怯,不敢問來人。(唐·宋之問《渡漢江》)
他摸著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長吁了一口氣,瞅著周圍沒有人,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揹包,大步進了院子。
蘇敏和李鳳音出了門,就看到謝俊風派來的車子,車子旁邊就站著蕭景寒一個人。
她疑惑地看著蕭景寒,因為找了一圈,都沒有見到王子成的身影。
“師兄,子成呢?”眼見就要上車了,她終於忍不住,站住了腳問了蕭景寒。
蕭景寒窘迫地撓撓頭道:“我也不知道……”
早上他在浴室裡面的時候,都還聽到王子成接著電話,只是他出來的時候,王子成就不見了。
他疑惑之際就接到謝俊風的電話,說讓他快些,因為謝俊風已經派了車子接他們。
蕭景寒這句我不知道,讓蘇敏心裡“咯噔”了一下,她身軀微顫,一雙腿就撞到了車上,連被撞疼了都不知道。
明明昨天他們兩個人在一個房間,怎麼就不知道了。
只是她突然間像是想起什麼事情一般,一雙眼睛瞪得老大,迅速躥上了車子,拉著李鳳音道:“安安,你知道子成的家在哪裡嗎?”
李鳳音搖搖頭,雖然她小時候去過,但是那時候太小了自然不記得。
蘇敏急的像熱鍋頭上的螞蟻,掏出手機給謝俊風打著電話,那雙手微微有些發抖。
只是電話打過去卻沒有人接,不知道謝俊風在忙著什麼。
“那安安你知道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嗎?”蘇敏見沒人接電話,就眉頭緊皺,說話都急衝衝的。
李鳳音也是搖搖頭,因為謝俊風說要給她驚喜,並沒有告訴她要去哪裡。
這下蘇敏更是焦急,額頭不禁有微微細汗。
“哦,對,還有蘭蘭!”突然,她像是找到救命稻草般,拿著手機撥打謝俊蘭的電話。
終於,電話通了,她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喂,蘭蘭,你知道你成哥哥的家在哪裡嗎?”
謝俊蘭本來在看著謝俊風指揮著人做事情,見蘇敏來電,便走開了一步。
“成哥哥的家我不知道在哪裡……只是成哥哥不是跟你們在一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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