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阿權出來的時候,一張臉煞白。雖然他帶著眼鏡,看不出來他的表情,卻能從他那臉色看出他心中有著擔憂。
兩個人便猜測著江奶奶跟阿權說了什麼,所以才乖乖巧巧的不說話。
車上正放著江老師喜歡的崑曲,他正抬著手跟著節奏打著拍子,想來心情不錯。
等到了目的地,阿權見離比試開始還有一段時間,便準備找一處茶館,安置好江老師夫婦。
“子成,五點的時候比試才開始,你跟敏敏就隨意去玩玩吧!”阿權邊熄火邊對身邊的王子成說著。
蘇敏自然沒有想到師父會將時間推的那麼遲,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同學們還有多少人在,於是心裡有些悵然若失。
“子成,我們去哪裡?”蘇敏抬頭看了一眼王子成,尋求著他的答案。
兩個人此時臨江而立,那清風吹起他們的衣裳,襯托著兩個人如仙人模樣。
只是此時活水公園的人少了許多,早上那人潮洶湧的景象已經不復存在。
王子成看著緩緩流動的江水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哎……”蘇敏剛剛嘆著一口氣,她揹包裡面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喂!”
“安安呀,我們還在公園呢!”
“沒有沒有,我跟子成去見了一位長輩。”
“嗯……”
“嗯……你們現在在哪裡呀?”
“嗯嗯,好的,我跟子成馬上就到!”蘇敏的神色不斷的在變換著,看的王子成也跟著她的神色轉換著心情,
“怎麼了?他們在哪裡?”王子成眉頭一跳,他心中擔憂著,怕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隨後蘇敏的反應,才讓他覺得自己多想了。
蘇敏掛了手機,逐漸喜笑顏開。
她拉著王子成就跑了起來,邊跑邊說:“安安他們還在曲水流觴,說是在弄什麼飛花令,讓我們去看看!”
王子成無奈地搖搖頭,任由蘇敏拖著自己,他心裡自然是愉快的很,跟這可愛的女孩一起,時時刻刻都那麼開心。
沒多久,蘇敏就跑的氣喘吁吁,但是她的腳步卻不停息。
他們到了曲水流觴時,那小河邊坐滿了人,在源頭放酒杯的人是謝俊蘭和蕭景寒。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人群中並沒有謝俊風的身影。
或許人們也是看謝俊蘭和蕭景寒樣貌體態俱佳,所以才留下來行著飛花令。
又或者是因為這賽詩會很好玩,所以他們才留下來的。
李鳳音見他們二人趕來,便讓身邊的人挪挪位置,就招呼他們過去。
蘇敏抬頭問王子成,一雙眼睛滿是期待和興奮:“子成,你要玩嗎?”
王子成見玩的人有些多,便皺著眉頭不說話。蘇敏見他不說話,就一個人溜了過去。
少年無奈的搖搖頭,只得跟了過去,他總是拿她沒有辦法,還總是得跟過去,誰讓他喜歡她呢,還是骨子裡面的那種喜歡。
“安安,規則是什麼呀?”蘇敏見河邊鋪了一層席子,便一屁股在李鳳音身邊坐下。
李鳳音被蘇敏那滑稽的動作給逗笑了,她掩唇輕笑:“很簡單,跟曲水流觴差不多。杯子停到誰面前,誰就說一句帶春到詩句,不用遵照花令來。”
蘇敏想著不用按照飛花令來,那就簡單的多了。
飛花令,原本是古人行酒令時的一個文字遊戲,得名於唐代詩人韓翃《寒食》中的名句“春城無處不飛花”。
行飛花令時可選用詩詞曲中的句子,但是選擇的句子一般不超過七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