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成的這句話,說的稍微有些大聲,像是故意說給周圍的人聽的。
但是蘇敏並不理解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所以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少年,只是那少年似乎沒有要解釋的打算。
全能班的學生一聽這話,就知道蘇敏真的是臺上那位蘇老師的徒弟,便默不作聲。
因為他們知道,蘇敏現在的實力,是他們不可能挑戰的存在。
這個提議一出,便沒有人再反對了,人們似乎都在開心著自己會脫穎而出。
可是他們沒有想到自己的對手竟然是蘇敏和蕭景寒,因為阿權說了要保密,所以沒有公佈徒弟們的名字。
比試時間被訂到了花朝節,說是給同學們準備時間,其實是給蘇敏恢復腳傷的時間,也給蕭景寒一些實戰訓練的時間。
此時蘇敏、王子成還有蕭景寒,此時正在阿權的教師宿舍。
蘇敏看著自己腳上的傷,眉頭微皺,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想著自己入學以來,就沒有順利過,如果不是王子成和一幫朋友陪在身邊,怕是已經崩潰了百八十回了。
阿權見蘇敏愣神,就順手拿起一顆糖,迅速朝她的腦袋上彈去,笑道“傻丫頭,嘆什麼氣呢?”
只聽一聲脆響,那顆糖被王子成用手中的書本擋了下來。
但是因為慣性,書還是碰到了蘇敏的腦袋。
“疼!”
疼倒不是真的疼,只是裝腔作勢罷了。
“師父!”蘇敏臉上掛著不悅,似乎在生著氣。
“小子,神氣了啊,你這才多大,就這麼護著人了!”阿權看到王子成攔了那顆糖,也假裝生著氣“難不成以後你能護著她一輩子?”
“師父!”
“蘇老師……”
兩個人齊聲質問著阿權,只是他們各自聽到了對方的話語,便都閉了嘴。
“看看,看看,嘖嘖!”
蕭景寒聽了阿權的話之後,則是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事情。
此時他終於理清了思路“那師父的意思是,要我跟敏敏一起接受大家的挑戰?”
阿權躺倒在沙發上,無聊地翻著書本,眼睛卻看著天花板,點點頭道“是呀,為師已經答應了那幫兔崽子了,這條賊船你們是下不去的。”
蘇敏本來以為只有她一個人參加挑戰賽的,沒有想到師父會安排蕭景寒跟她一起。
“那師兄為什麼不參加?”蘇敏突然冒出這句問話。
因為他們三個都是阿權的徒弟,自然都可以出戰。
阿權卻在沙發上無力的搖搖頭道“俊風是高年級的,去了還是會引人非議,自然還得你們來。不過即便是你們,我敢斷定能贏的人基本上沒有!”
他邊說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像是在打著包票。
女子組似乎沒有懸念,只是男子組……
“那蕭師兄那邊……”
蘇敏說著就有些同情的看著蕭景寒,不知道她這個師兄,到底有沒有這個實力。
畢竟學校裡面許多學生都是自小習武的,所以他們今天才會那麼有底氣跟阿權叫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