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敏睡著之後,文靜重新穿好衣服,拿了一盒酸奶出了房門。
喝酸奶是她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所以會經常準備一些在房間裡,就是來了美國也不例外。
她心裡擔心著阿權,所以等到蘇敏睡著了,才偷偷出了房門。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就開始牽掛著這個男子,似乎冥冥之中,她就該和他認識。
酒後喝酸奶作用並不大,可是在異國他鄉,她手中能拿到的東西,就只有這個。
她心裡想著,能讓他的胃舒服一些,也算好的。
阿權此時正在房間內吹頭髮,王子成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了自己的房間。
“篤篤篤!”
有輕輕地敲門聲傳來,阿權不禁眉頭微皺,這麼晚了,他也沒有叫服務,會是誰?
門開啟的剎那,他的心像是剎那間停止了跳動。
腦海中似乎有記憶流轉,有一股衝動湧上心頭。
“文……文老師……哈哈……是你呀!這麼晚了……”阿權那副眼鏡依然帶著,他有些手足無措,不由得開始打哈哈。
文靜臉頰微微發紅,趕忙將酸奶遞了上去“我聽敏敏說你喝醉了酒,所以……”
所以帶了酸奶,特意來看看你。
只是她這句話並沒有說完就說不出來了,因為阿權已經俯身將她的嘴堵住了。
熟悉的溫柔,不同的觸感。
文靜懵了,但是她並沒有沉浸在這個溫柔的吻中,她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有溫情,有痛苦。
她趕忙將阿權推開,捂著嘴落荒而逃。一路上,她那顆心“怦怦怦”亂跳,似乎要從胸膛迸裂而出。
回到了房間,她背靠著門緩緩蹲下,有眼淚劃過臉頰。
忘不了的曾經,那些深刻的記憶似乎將她牢牢捆住,揮之不去。
曾經心愛的人呀,你到底去了哪裡?文靜想到這裡,不禁將頭埋在臂彎中輕聲哭泣。
她等了十年,找了十年,卻一無所獲!
而如今突然有人想要敲開她的心,她自然有著恐懼和放不下!
阿權看著文靜離開,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失落。
這麼多年,他以為自己已經鐵石心腸,可是重新面對她的時候,他的心還是像從前一樣。
一時間驚喜,愧疚夾雜,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可是當看到她陷於危險之中時,他腦子叫著不要做傻事,可是肢體的保護欲將他出賣。
兩個人之間斷了的線,開始在異國他鄉開始連線,他想用新的身份重新開始。
所以他開始嘗試著,慢慢貼近她,告訴他這十年的一些點點滴滴。
只是她像是當著別人的故事,微笑的聽著。
他曾經以為自己的離開是對她最好的愛,可是沒想到她會等自己那麼多年,還替他生了一個可愛的寶寶。
阿權看著鏡中滿是滄桑的自己,自嘲的笑笑“文靜,文愛媛……”
一顆心不禁生疼,對她們母女兩的虧欠開始在心中蔓延。
沒錯,文靜等待的人,就是他,蘇權,也就是曾經那個叫王樹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