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在醫院,也只是外傷,服的藥也不是這樣的,況且她也沒有跟誰講過她不能這麼吃藥。
王子成自然也不知道她沒有辦法吞嚥,如果早些知道,肯定會讓蕭易林開中藥的方子。
王子成見她這般嘔吐模樣,不禁眉頭一皺,一顆心像是被插了刀子般生疼,於是趕忙幫她順順氣道“你吃不了這藥,怎麼不早點跟我說?”
蘇敏緊閉嘴唇,身子微微有些發抖,她眉頭緊皺,似乎還在回憶著那痛苦的過程。
看著她這麼難受的樣子,王子成更是心痛,忍不住將她擁在懷裡,柔聲道“你可吃得下中藥?那藥也是苦的!”
蘇敏此時依然沒有緩過來,那胸膛起伏似乎在深呼吸。她原本身子就虛弱,此時看起來更像是一朵枯萎的花朵,搖曳在懸崖邊上,任由風吹雨落。
她躺在王子成懷裡,緩緩的回著神。
王子成見她不說話,有些被嚇到了,趕忙喊了一聲“敏敏!”
蘇敏躺在王子成懷裡,緩緩地回著神,她沒有辦法說話,只得等神志恢復一絲清明,才將他握著的手緊了緊。
見她回應自己,王子成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此時他心中生出了一絲懊惱,懊惱自己不該逼迫她吃藥。
“我可以吃,我更多的時候吃的就是中藥,不管有多苦。”蘇敏見王子成憂心忡忡,趕忙開口說話寬慰他。
王子成見她開口,更是松心不少道“那行,我打電話給蕭老先生,讓他幫忙開一些方子。”
下午的時候,蕭易林就託人把中藥送了過來。
這藥被分裝在幾個看起來像牛皮紙一樣的袋子中,袋子上面印了一些英文,想來是蕭易林診所的相關資訊。
蘇敏也看不懂這些,於是伸出手去摸了一下,她想試試著牛皮紙結不結實。只是觸碰的瞬間,一股特有的溫度由指尖穿傳了過來,想來是剛熬好不久。
王子成將一包藥剪開,替蘇敏倒在了杯子中,空氣中頓時就瀰漫著一股特殊的藥香味。
蘇敏看著深褐色的藥,眉頭微微皺著,但是看著就比之前的西藥好了許多,趕忙三兩下就全吞下了肚。
確實比西藥順口,嚥下去之後,口中有一股特有的藥草香,雖然也苦,但是還能忍受。
“對了,子成,你說的那地方,是不是唐人街呀?”蘇敏吃著王子成給她準備的糖果問道。
這美國的糖果,跟國內的好像也沒有多大的區別。
“嗯,那你去不去?“王子成枕著頭靠在了沙發上,懶懶地問。
似乎之前的緊張都已經消散了,兩個人像沒事兒人一般說著話。
“好呀,好呀!也不知道唐人街的新年,會不會跟國內一樣。”說著,便小心翼翼地靠上王子成的胸膛,抬著一雙眼睛看著他。
見他似乎沒有什麼反應,便放心的躺了下去,聞著他身上特有的味道,蹭了蹭。
王子成看了蘇敏一眼,唇角不自覺地提起,任由她靠著,心中甜蜜無比。
第二天一大早,蘇敏便早早的起了床。
她身著那身大紅色的襖子,套了昨日穿的米白色繡花長裙,腳上蹬了一雙紅色的皮鞋。
此時,蘇敏正在鏡子前面梳著頭髮,可是試了幾個髮型,她都不滿意。
“哎……”她不禁嘆了一口氣,發起了呆。
王子成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他看到蘇敏發呆,便笑了一下,將手中的早餐放在茶几上問道“這是怎麼,又在發呆?”
蘇敏這才回過神,甜甜的笑了起來“沒什麼,只是突然間不知道梳什麼樣的頭髮了。”
她這才發現王子成還是穿著昨日的那身衣裳,只是一頭長髮用黑色的髮帶束了起來。
他披散著頭髮與此時的他,是兩種不一樣的風情,若是讓蘇敏挑一個的話還是現在的他吧,總比昨日精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