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蘇敏真的沒有坐過飛機,都不知道可以選座位。
“你笑什麼呀……”蘇敏見他不正經,便不滿的嘀咕著。
“沒有……沒有。”他只得收斂了笑容,免得她生氣。
這大庭廣眾下,王子成也不敢造次,所以他只能偷偷笑著,沒有做其他事情。
“蘇敏。”終於,他還是忍受不了沉默,開了口。
“啊?”蘇敏轉頭看了他一眼,聽這聲音愉悅,那便是沒有生氣。
“以後,我去哪裡,我都會先跟你說一聲。”王子成似乎有些緊張。
這句話聽在蘇敏耳朵裡,自然就大不一樣了,一個男人願意像你報備自己的去處,是出於愛和信任。
“這趟航班要坐十多個小時,你可以睡一覺。”他見她沒有回答,唇角帶著一絲苦笑,提醒著她。
蘇敏這才有了反應,瞪大一雙眼睛吃驚得看著王子成:“十多個小時!就是上課,我也沒坐過這麼久……”
她有些後悔了,可是已經上了飛機,她只能是任由宰割的羔羊了。
再說她這趟旅行,可不是為了玩,所以只能在心裡悠悠嘆著氣。
“等下飛機飛起來的時候,人可能會有些不舒服,比如頭疼、耳鳴等等。你都不要怕,這些很正常的,慢慢適應就好了,你也可以睡一覺,等到了我叫你。”
王子成細心地囑咐著,畢竟蘇敏是第一次坐飛機,自然也不知道會有這些現象發生,就像她不知道可以選座一樣。
所以為了讓她安心,只能提前跟她說,免得到時候出現狀況。
“嗯。”蘇敏臉色的紅潮才稍稍退了一些,此時又紅了一層,乖乖的點著頭答話。
她心中暖暖的,對王子成先前的態度也就釋然了。
直到飛機升空,她才知道那種感覺有多難受,她只得緊緊拉著王子成的胳膊靠著,緩解著痛苦。
她只覺得頭痛欲裂,耳中嗡嗡,腹中隱隱有些不舒服,而且那雙腿生疼生疼的,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聚集在了腿部。
她感覺整個人已經不是她自己了,是一副空空如也的軀殼。
王子成似乎知道她在難受,也只能輕拍著她,給予她安慰。他沒有辦法替代她,替她承受這些痛苦。
好在,蘇敏很快就睡著了,她穩穩當當的睡在王子成肩頭,似乎對外界已經沒有了知覺。
王子成這才側頭看了一眼身邊人,不禁笑了一下,朝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輕輕的淺淺的。
之後他抬起手,將手錶上的時間,往後退了十三個小時,也靠著蘇敏準備睡覺。
因為路途太遠,一同前往美國的同學,也選擇了睡覺,所以機艙內一片靜悄悄。
因為與紐約的冬令有十三個小時的時差,所以蘇敏他們到達的時候這邊還是黑夜。
學生們在阿權和文靜的帶領下,有序的取了行李,上了去往酒店的大巴。
蘇敏迷迷糊糊下了飛機,見還是黑夜,就打起了瞌睡。
如果不是一路就被王子成牽著,指不定她把自己給落在了飛機上,直到一陣冷風將她凍醒。
“嘶,好冷……”她不禁冷出了聲。
好在紐約的冬天,與遠在東方的國度一樣,沒有讓她感覺有太大的溫差。
只是這風夾雜著溼冷,又是半夜,自然是真的冷入了骨髓。
王子成聽她說冷,便默默的開啟手提袋,拿了一件外套替她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