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輕聲哭泣抬頭看著自己的姐姐:“我知道,我知道,姐姐,你再給我點時間好不好!”這麼多年她等的心力交瘁,卻不後悔。她還沒有告訴他許多事情,那些原本快樂此時卻是無形的枷鎖的事情。
房間裡傳來幽幽輕嘆,謝俊蘭本來有事找媽媽,卻無意聽到了她們的對話。
“也罷,我知道你這次帶了華夏藝術學院的部分班級,如果,四零級的學生,能在迎新匯演的時候,奪得前三,你就再留一年,如果沒有,那就安心去美國吧。”俊蘭媽媽語氣有些幽怨卻又無可奈何。
文靜淚眼朦朧點點頭,謝俊蘭低下頭拳頭輕握。
“這麼說來,蘭蘭媽媽也不是那麼不通情達理嘛!怎麼外面傳聞那麼可怕……”李鳳音吃著冰淇淋說道,此時她們三人在學校的咖啡廳裡坐著。
這裡環境優雅,因為才開學,來的人少,所以方便了她們談話。
桌子上擺了三杯冰淇淋,一些蛋糕,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外界傳聞,謝俊蘭的媽媽冷峻無情,在商界頗有地位,能力與謝俊蘭的父親比毫不遜色。
謝俊蘭苦笑:“小姨從小待我極好,所以我想以己之力幫幫她。”
李鳳音拍拍她肩膀:“放心吧,有我在,保證沒問題。”
“可是我……”蘇敏提出了抗議:“可是我不會跳舞呀!而且時間只有兩週!”
李鳳音眉頭一皺,顯然她是忘記了這茬。
謝俊蘭微微一笑:“敏敏,你是不是會劍術?”
蘇敏微微一驚,她當初有在武術班和書畫班糾結過:“你……你、你怎麼知道?”說的磕磕巴巴。
謝俊蘭面不改色:“就請敏敏幫我這個忙可好?”所有的一切或許是緣分吧,她也是在週日回來的時候,看到蘇敏偷偷帶了一把劍進來,就猜測她會的。
蘇敏如洩了氣的氣球,學校並沒有不允許她們玩刀弄槍,但是必須要報備,只是一旦被發現私自帶器械,會被處罰,畢竟也是傷人的器具。蘇敏不知道師父突然間過來帶給她幹什麼,還沒有來得及報備。
她悶悶不樂地點點頭,雖然還不知道謝俊蘭怎麼知道自己會劍術。
謝俊蘭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所以我讓小姨指導我們,順便透過她的關係把你偷偷帶進來的東西拿去登記。”
蘇敏心中一驚,便知道自己偷偷摸摸還是被人瞧見了,臉頰緋紅。
“什麼東西?敏敏,你偷偷拿了什麼東西進來?”李鳳音興奮地問道,聲音壓得有點低,她知道謝俊蘭沒有明說,蘇敏也是偷偷帶進來的,想必是不能聲張的東西。
謝俊蘭將李鳳音的手拉過來,寫了一個字,李鳳音立即明白,便不再細問話鋒一轉:“敏敏,你會武術?”
蘇敏無奈點點頭,李鳳音“哇”了一聲。
“敏敏,晚點把東西給我,我去給我小姨,免得出意外。”
“嗯。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蘇敏軟弱無力趴在桌子,半邊臉被壓著,一說話像極了倉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