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牧軒爸爸早早的就來到我們公寓,一家人開始貼對聯,佈置房間,準備除夕夜來個小型party。
不得不說,牧軒爸爸唱歌真的很好聽,看來牧軒唱的好聽也是有遺傳基因在的。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餃子看春晚,等到跨年的鐘聲響起,我和牧軒電話給我父母拜完年之後,也就睡覺了。
大年初一,我們早早的坐上了火車,奔往牧軒的老家。等我們到牧軒媽媽家的時候,熱騰騰剛出鍋的餃子已經給我們備在桌上,給二位老人拜完年之後,也收到了牧軒媽媽的紅包。
這次回家時間非常緊張,下午陪著牧軒媽媽逛逛街,晚上又跟牧軒媽媽和叔叔聊聊工作和家常,上下眼皮就不聽使喚了。這兩天身體都沒有得到很好的放鬆,一想到明天還得坐火車回京都,雖然很疲憊,但躺在床上後竟然還失眠了。
經過輾轉旅途,終於在大年初二的這天晚上,我們回到了我家,我們這個新年的任務基本上就完成一多半了。後天給媽媽過完生日,我們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小窩好好休息,然後就等著初八開工。
我跟牧軒剛到家,就被爸爸媽媽熱情包圍,開始問東問西,基本上都是吃的好不好,累不累啊,或者就是上班怎麼樣啊?我跟牧軒都屬於報喜不保憂。
原想著明天可以好好的休息一天,誰知道明天居然趕上同學聚會。真不知道是誰組織的,大年初三聚會。
本來想讓牧軒跟我一起來的,可是他說讓我自己好好玩玩,他在家裡陪陪岳父岳母。我也害怕他來了會不自然,也就沒有強求。
聚會的地點是縣城的一家酒店,這家酒店屬於吃喝玩樂一體,而且價格也算公道。剛到酒店外面就看到了初中時候的同桌劉傑。
“沒想到你還真的來了,我們都還在猜你到底來不來呢。”
沒想到劉傑倒是先跟我說話了。我記得我們兩個人的關係不是很好,同桌也是迫不得已。初中時候的我雖然成績很好,可是我不懂的怎麼跟同學之間相處。
我跟他的剛開始也不是這樣,事情的起因應該是一次意外,不過那個時候的我們都年輕,彼此的稜角使得我們沒有辦法原諒對方。
“我看到班級群裡的聚會,班長又每個人單獨發了一遍,所以我就來了。也好久沒有見過老同學,也剛好在家就過來了。”
之後我們兩個人也沒有說什麼,就一起走進了酒店,來到了聚會的包廂。
劉傑當時在班裡的人緣非常好,剛走進去就被別的同學給叫走了。我應該屬於人緣最差的,很有自知之明的找了個比較偏的位置坐了下來,打算等班長來了之後跟她聊幾句就走了。
就在我等待的時候,看見曾經的英語課代表走了過來,“珊珊,聽說你去了京都?”
死對頭過來了,初中的時候我最討厭的就是英語了。一些至今都沒有理解的語法,還有無窮無盡的單詞要記,每個單詞還需要抄很多遍。我經常由於交不上作業,被課代表諷刺。
我不禁無數次的問自己,是我個人接受不了這種無盡的迴圈,還是英語壓根就不該這樣學。平時和家人說話的時候,會想到主謂賓定狀補嗎?和人說的每句話,一定要會寫嗎?
“嗯。是啊。”再次見到這個課代表,無論心裡怎麼想的,還是要禮貌的應對。
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參加聚會,再說那都是上學的事情了,她應該都忘記了吧!很顯然沒有,而且記憶猶新。
“不知道不交作業的毛病到了新學校有沒有改啊?”
這話中的諷刺味道太濃了,就算我想遮過去都不可能,“那不是年輕不懂事嘛,高中的時候就已經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