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玥走後,胡佳佳想了想,覺得這種不光彩的事情,最好也不暴露自己的本來面目,她尋思了一會兒,就讓管家給自己找一個面具上來,她要戴著面具跟晨星說話。
去年在這個別墅裡開過化妝舞會,所以這裡各種面具儲備齊全,管家給她拿來一張孔雀公主的面具,胡佳佳很高興地戴上了。
又過了一會兒,晨星終於醒過來了,一睜眼,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裡,床邊坐著一個帶著詭異面具的女子,本能地叫出聲來。
胡佳佳見她張嘴,深恐她的呼叫將此事鬧了出去,趕忙撲過來捂住她的嘴巴,晨星呼喊不出,一著急,伸手拉掉了胡佳佳的面具。
兩個女人眼對眼,愣怔了幾秒之後,就開始了相互打量,晨星感嘆的是眼前這個女人的面板真好,白嫩絲滑,看上去就像剝殼雞蛋一樣;胡佳佳感慨的是晨星真漂亮,那一雙美目燦燦如星,令人一見即刻沉迷。
胡佳佳先開口:“你不叫,我就不再捂你的嘴巴。”
晨星點點頭,胡佳佳放開了她,見她嘴唇翕動,主動問道:“你想說什麼?”
晨星欲言又止,她有很多話想說,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剛醒過來,她的大腦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
胡佳佳扶著晨星坐起身來,晨星按著眉心,只覺得頭疼欲裂,不知道那個薛連給自己用了什麼,令她這會兒非常難受。
胡佳佳給晨星倒了一杯茶水,又幫晨星按摩頭部,晨星喝了點水,閉目養了一會兒神,才覺得緩過來一些。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是要坐飛機去橫店拍戲,趕忙問胡佳佳:“幾點了,我的手機在哪裡?”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胡佳佳看了看手錶:“你的手機應該是在你的包裡吧。”說著把桌子上晨星的包遞了過來。
晨星的心都涼了,她是七點半的飛機啊,這下子全完了。
晨星從包裡翻出手機,果然,生活製片給她打了很多遍的電話,最後給她發了一條簡訊:不知道你那裡怎麼了,你取了機票卻不見人影,我們只好先走了,另外:導演很生氣。
她怎麼這麼命苦啊!該死的薛連,該死的唐韻,她真想跟他們拼了,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害她啊!
晨星悲從中來,眼淚不受控制地奔湧出來,想起自己受傷的腰和今天的遭遇,憤怒如同海嘯一樣無法抑制。
她發瘋似地地撲向胡佳佳,掐著她的脖子,哭著問她:“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這麼害我?”
胡佳佳任她發洩,誰讓自己這一方做了這麼荒唐的事情呢?等晨星發作夠了,力道輕了,胡佳佳才輕輕地掰開她的手,扶著她在一邊的凳子上坐下,給她拿了一張紙巾,讓她擦乾眼淚,自己平靜一下。
等晨星的情緒穩定了,她才慢條斯理地說:“晨星,這件事跟我無關,我只是奉命善後的,你要是清醒一點,就會發現,除了把你弄到這裡,並沒有人侵犯你。”
“而且把你弄到這裡,也不是此間主人的本意,他也是被人設計了,你懂嗎?”
晨星方才只是一時氣憤,冷靜下來之後,也覺得自己方才做的事情很沒道理,她很清楚,這件事肯定不是眼前這位姑娘乾的,真正做了惡事的人是薛連和唐韻,與他人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