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熊王和虎王這就合作了?”一牛頭怪晃動著腦袋轉身對著一黑狗模樣的妖獸說著。
“天塌了有高個頂著唄。”狗妖漫不經心道。“我說牛不二,你整天操那閒心還不如多修練修煉。”
“我這叫關心妖族大事,你說熊王叫我們進來拿耗子問罪和人類又能扯上什麼關係?”牛頭怪總感覺此趟兇險萬分。
“我在人類那聽過這麼個詞,‘炮灰’,意思就是,咱們都是犧牲品。”狗妖嗅了嗅牆角,對著石壁呲了泡尿。
“老牛,耗子那麼精明的一個妖,能投靠人類,看來那人也不簡單啊!我們要小心應付才是,別最後陰溝翻船可就鬧笑話了。”狗妖說道。
“那就應付應付場面吧?咱們做小的就走走過程,一舉定乾坤的事兒,還是得靠上面那些神仙。”牛妖小心跟狗妖商量著。這妖與妖之間也是隔著肚皮的,它心想。
這黑狗的同族中,有許多都投靠了人類,誰知道這狗不離有沒有和它們暗中聯絡。近些年,人類和妖族互相之間派遣奸細就沒停過。
…………...
“我靠,有毒,大家小心”李飛一眾剛走過前面那細窄的過道,就被撲面而來的黑煙給噴了個滿頭滿臉,眾寵紛紛摔倒在地。
“毒奶我喜歡。”牛皮棍頓時來了精神,對著飄蕩在空中的毒霧大吸特吸了起來。
在它看來,世間萬物只有能吃、不能吃兩種。這不,此時此刻眾人皆迷它獨醒。
李飛連忙往自己和眾妖寵身上拍了幾道祛病符。他依然感覺頭昏腦漲,四肢無力。
耗子走在最前面,早已經昏躺在地上。猴子在後面吸的少,它趕緊過來攙扶著李飛靠石壁坐下,小不點也緩緩的爬了過來。
“粑粑,我噁心。”小不點有氣無力道。
“木頭!我們體內的毒霧,你能不能吸走?”李飛連忙對牛皮棍喊道。
“主人,不能。”吃進嘴裡的還怎麼吐出來,牛皮棍很是困惑。
“唉!這是開啟的方式不對?還是沒有擺好姿勢?怎麼又是毒煙又是陷阱的”李飛無奈之下又連拍了幾道祛病符。
可依然是治標不治本。他索性直接將意念探入火焰黑符裡,以期能撈點治療方面的符文。
“以前我還覺得祛病符很厲害,足以應付日常所需了,看來事事無絕對啊!”李飛心想以後一定要多多準備些,各方面都得留幾手啊!
李飛咬了下舌頭,盡力讓自己保持清醒。“但願我能在毒發之前找到對症的符文。”
他每次沉浸在火焰黑符裡時,就感覺像是闖進了四維空間一樣。無數的符文互相交織纏繞著,組成一個個由點、線、面組成層層的透明空間。
李飛意念一來到這裡,就像是站在湖水的中心島上,往散發著一圈圈無形的波紋,彷彿釣魚的餌,引誘著腦海深處的符文。
此時,他眉心處的金紋老黑似乎感受到了李飛的糟糕狀況,它輕輕抖動了一下,一股玄妙莫測的氣息順著李飛的意念波動往他腦海深處奔去。
“唰!唰!”
只見三道符文由遠至近呈品字形呼嘯而來。行至李飛意念體周圍時,就像急剎車一樣“呲”的一聲陡然停下,然後繞著他開始緩慢旋轉著。
就意念探入腦海這一小會功夫,李飛彷彿就像剛跑完馬拉松一樣感到渾身虛脫無力。
毒煙的威力似乎大的可怕,後遺症持續影響著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著,他整個圓臉都變成了青黑色。
李飛勉強打起精神,意念兜起眼前這仨符文開始臨摹起來。
第一個符文中間的字型有點像王八。上下各兩隻爪子,中間一個長方形,然後上下各一豎,就像頭和尾似的。
“越看越像王八啊,這王八模樣不凡啊!”李飛畫完之後,越看越覺得有趣。
剩下倆個符文有點雙胞胎的意思,都是一個圈周圍繞著五個小的符文。只不過一個是五彩色,一個是灰黑色。
直到全部都畫完,也沒出現其他符文。李飛有點堅持不住了,直接被震退出了腦海。
他再次咬了咬舌頭,努力將意念籠罩向已融入在左手背上的符文。“還好,還好,完美融入,並沒有出現打架場面。”
李飛仔細看著這反饋來的資訊:
“延年符”
“流水不腐戶樞不朽”
“生而化之動而明知”
“祛病延年從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