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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速地流逝。
丁浩等人在古城兵站之中,已經駐紮了整整十天。
在第十天,丁浩終於再一次點星成功,打通了【手陽明第六經】的第二個穴竅【神藏】穴竅,晉入了二竅大宗師境界,戰鬥力又暴增了許多,這樣一來,實施接下來的計劃就更加有把握了。
田能李廷等人修煉也都有進步。
西門千雪還處於假死昏迷狀態之中。
不過每日有丁浩天火玄氣以及那乳白色液體的滋潤,不至於有生命之憂,甚至有一個好現象,她體內破碎的玄氣通道丹田,也在一點一點地恢復著,原本逐漸衰弱的生機已經變得非常強盛,可以媲美先天武宗級別的強者。
這說明在丁浩周到的照顧之下,西門千雪的肉身已經徹底恢復。
現在只需要一枚【靈犀玄心丹】來喚醒她沉睡的精神。
……
……
不知道什麼地方。
“喵,你真的確定走這條路沒有危險嗎?”
邪月呲牙咧嘴,它身上白色的毛不知道怎麼回事被烤的一片片焦黑,尾巴也幾乎斷掉了一截,一條翅膀耷拉在背後,鬼鬼祟祟地看著眼前兩條岔道,將信將疑地問身邊的黑壯少年。
黑壯少年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容貌極為普通。
他頭戴一頂羽盔,赤裸著上身,渾身肌肉如同岩石削砍一般隆起,充滿了爆發力和暴力美感,也佈滿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疤痕,有新有舊,其中一些還在留著鮮血,腰間束著一條五指寬的黑色腰帶,下身是上寬下窄的獸皮戰褲戰靴,一柄至少有四米的黑色玄鐵戰刀,刀身厚重,足有四指寬,粗略估計至少也有千斤重,刀柄和刀身之間,鑲嵌著一枚巨大的玉色寶石,有淡淡的奇異力量彌散出來!
如果丁浩等人在的話,一定認不出來,他就是曾經那個平凡的獵戶少年張凡。
此時的張凡,渾身瀰漫著一股狂野的煞氣,猶如一尊野蠻戰神一般,雙眸開合之間,精芒四溢,彷彿是一縷縷鋒銳的刀光,從他的瞳孔之中逸散出來一般。
仔細看的話,他的身體被一團團單色的血焰籠罩,這是將肉體力量修煉到了極致的表現,體內血氣翻滾,直接化作血焰包裹在體外,猶如神龍巨神一般,生命力旺盛的可怕。
一年多的時間,他已經徹底的脫胎換骨。
雖然玄氣修為還停留在大武師的境界,但是張凡此時給人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即便是大宗師級別的強者,站在他面前也會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那柄黑色的巨型戰刀,彷彿可以摧毀一切。
聽到邪月的問話,張凡下意識地撓了撓後腦勺,道:“呃……應該是走這邊吧?”
邪月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小獵戶,拜託你靠譜一點好不好?好歹你也是百蠻山獵戶部落出身啊,為什麼每次指路,都會將我們帶到絕地,上次你說向左沒有危險,結果我們一路闖進了龍象老巢,差點兒被踩成肉餅,上上次你說向右沒有危險,結果我們走了不到一千米就被一群皇冠禿鷲圍住,喵的翅膀都幾乎被撕掉了一條,還有上上次,也是你走錯路害我們被火犼用三味真火差點兒烤成肉乾……”
張凡嘿嘿一笑,不再說什麼。
邪月咬牙切齒地道:“喵的,誰讓我是路痴,不辨方向……這樣吧,你來拋樹枝,折斷的一邊拋到哪邊咱們走那邊。”
張凡聽話地點點頭,隨手摺下一段樹枝,往地上一拋。
折斷的一邊指向東方。
張凡正要邁步往東方走,邪月突然跳起來道:“哈哈,喵這一次決定走相反的方向,根據我之前總結出來的血淚經驗,只要走你所選擇的方向的反方向,就絕對沒有問題,啊哈哈,走嘍……”
張凡一頭黑線,只好跟著邪月往西方走去。
十分鐘之後。
一人一貓像是喪家之犬一樣倉皇原路逃回來,後面跟著一群發了狂的貔貅,追著他們的屁股咬……
“啊,這不合理啊,我已經走了你選擇的相反相仿,為什麼還是被兇獸追殺,而且遇到的居然還是貔貅……要了喵的命啊……”邪月慘叫著奔逃,它化身為巨型體積,張凡拎著黑色大刀坐在它的背後。
“啊,張凡你的刀真沉,快扔了吧……”
“我的翅膀快累斷了……”
“這些貔貅什麼意思啊,我只不過是吞了它們一個幼崽而已,用得著這麼玩命嗎?”
“呼……終於甩掉這幫小氣鬼了!”
“累死喵了!”
“咦?前面是什麼東西?漂浮在天空中的戰艦?看起來是好東西啊,喵,快看,遠處還有一座古城……為什麼我好像是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呢……”
邪月玩命奔逃之後,一抬頭,突然看到了前面天空之中,黑壓壓地漂浮著一些古老滄桑的破舊戰船,而在更遠處,有一個城堡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