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丁浩等人,有個身穿白色劍士袍的絡腮鬍壯漢大聲地問了幾句什麼,艾青趕緊小跑過去,附在耳邊低聲地解釋了幾句什麼,那絡腮鬍白袍壯漢聽完,用一種看著待宰豬玀一眼的眼神,看了丁浩幾人一眼,不再說話,轉身進入帳篷之中去了。
“浩哥,情況不對啊,咱們趕緊離開吧!”田能忍不住又小聲建議道。
丁浩好整以暇地坐下來休息,一邊觀察四周的情況,一邊微笑道:“都已近進來了,你覺得咱們還能離開嗎?”
田能微微一愣:“浩哥……你……原來你早就發現了……那為什麼還……”
丁浩低頭看了看依舊在閃爍著微光的銀色指環,微笑道:“我進來,自然有我的理由……你們五個,也別擔心了,事已至此,我們小心謹慎就好,先去休息,一會兒我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讓你們去做。”
田能和李廷五人見丁浩這麼說,心中才稍微安定一些。
原來浩哥早就看出來蹊蹺,既然如此,那說明他已經有了對策吧?
五個人相互對視一眼,開始在原地佈置帳篷,雖然這才跟在丁浩的身邊短短几天,但是見慣了丁浩是不是製造一些不可思議的驚喜,他們不知不覺對丁浩有了一些信心,不再像是之前那麼擔心。
很快,一座玄器帳篷就搭建好。
風州雖然也是小州,但是在北域數十州之中,不論是面積還是人族的整體實力,卻要比雪州強了很多,田能幾個人隨身攜帶的帳篷是出自於煉器高手的手臂,有著各種妙處,比問劍宗的配製好了太多,這也難怪,他們幾人都是大宗師境界的強者,也只是風州普通名額弟子,這要是放在雪州,都是九大門派年青一代的領軍人物了。
丁浩沒有著急休息。
他在廣場中走了一圈,釋放出神識仔細觀察,一千米範圍之內的一切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喂,你小子看什麼看,別亂跑,趕緊滾回去老實待著,明天一早就滾蛋。”一個【裂天劍宗】的弟子皺眉罵道。
丁浩也不理他,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月上中天,星輝籠罩大地。
小廣場上燃起了幾堆篝火,接著響起了【裂天劍宗】弟子們喝酒猜拳的聲音,空氣之中飄著一股肉香和酒香,丁浩掀開帳篷的門簾看了看,招收叫田能進來,從【黑蛇戒】裡取出一個小儲物戒指,交給他,在耳邊輕聲囑咐了幾句……
田能點點頭,鼓起勇氣出去。
很快外面傳來了一陣呵斥之聲,接著又是田能和李廷的諂笑討好之聲,兩人從丁浩給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了幾瓶香氣誘人的美酒,然後又是各種各樣的美食,全部都是以各種神藥和絕世兇獸的精肉烤制而成,即便是看一眼,也會讓人流口水。
那些個橫眉瞪眼的裂天劍宗弟子,神色很快就緩和了下來,幾乎沒有怎麼謙讓,就收下了兩人的禮物,其中有人對食物還仔細地進行了測試,以防下毒或者是什麼,這才開環暢飲大吃了起來。
田能和李廷藉機在旁邊,諂笑著嘗試套話。
又過了片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看傍晚曾經出現過的那個白袍絡腮鬍出現,大聲呵斥了其他人一頓,接著啪啪啪對著田能和李廷就是幾個大嘴巴,幾腳就將兩人踢的口中吐血飛了出去,又將丁浩所給的那個儲物戒指奪取,然後才轉身進入了帳篷……
田能和李廷兩人不敢還手,只能退了回來。
“浩哥,對不起,我們倆沒用,你想知道的那些,都沒有能夠打聽出來……”田能的臉上是清晰的巴掌印,下頜骨都被打爛了,腫的的不成樣子,李廷更慘,鼻子耳朵嘴巴全都在出血,整個下巴肉眼可見都歪了,肋骨也被踢斷了幾根。
丁浩抬手,金色光焰湧出,瞬間就驅逐了兩人頭部的異種真氣。
“沒事,你們兩個放心,剛才的恥辱,我會找機會讓你們加倍地償還在那個白袍人的身上……”丁浩從黑蛇戒之中取出四枚極品玄晶石,又拿出兩顆自己煉製的療傷丹藥,交給兩人。
“這……多謝浩哥!”兩人受寵若驚。
他們的傷勢,看似嚴重,其實對於武者來說極為普通,稍微修養就好,大宗師境界的強者,生命力強悍至極,只要心臟不碎、大腦不碎,都可以恢復修養過來,居然得到了丁浩如此重傷,兩人一瞬間真有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
“下去休息吧。”丁浩擺擺手。
兩人退出帳篷,相互對視一眼,突然覺得丁浩身上的神秘感更加濃厚了,跟在身邊這麼多天,他們也不知道丁浩到底是什麼來歷,一出手就是極品玄晶石,莫非是青州或者是劍州某個超級大宗門的傳人不成?
丁浩在帳篷中,陷入了沉思。
這些裂天劍宗弟子的防備心理,居然如此之強,不過這也說明,他們應該正在進行某種極為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會特別警惕,看來想要在他們的口中打聽出一些線索是不可能了,必須想其他辦法。
在找到銀色指環所代表的那個問劍宗弟子之前,還不能動武,所以丁浩才會在剛才選擇隱忍,否則,以丁浩這種極度護短的性格,田能兩人雖然說只跟在自己身邊幾天時間而已,卻也不容那白袍絡腮鬍如此羞辱。
心中有了計較,丁浩不再理會外面發生的事情,開始閉目修煉。
轉眼之間,又是兩個時辰過去。
到了午夜時分,外面廣場上的喧譁聲徹底消失,大部分【裂天劍宗】的弟子都已經休息或者是入定修煉了,還有四五個正在四處巡邏,丁浩算的很仔細,他們大概每隔半個時辰的時間,就會換一次班。
丁浩緩緩起身。
他準備換上夜行衣,潛伏出去在城中仔細搜尋一番。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便是田能的聲音響起:“這麼晚了,你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