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打破血脈戰體的神話,就在這一刻了。
丁浩清喝一聲,大腦進入一種奇異狀態,鏽劍和問情刀同時微微一顫。
他爆發出了到現在為止,自己掌握的最強大的刀意和劍意力量。
電光石火的瞬間,鏽劍和問情刀齊齊湧起一種言語難以形容的迷濛之意,這一刀一劍發出一陣陣悠悠不絕的長吟,如龍吟,如虎嘯,彷彿瞬間有了屬於自己的生命,原本極為清晰的刀劍之身,也突然變得模糊不清了起來,彷彿要掙脫物質法則的束縛一般。
一種微弱的意志力,在刀身和劍身迸發。
雖然微弱但是卻犀利無匹,鋒利程度簡直可以割裂是加上任何物質,彷彿就算是神靈的力量,在這樣一股微弱的刀劍意蘊面前,似乎都猶如朽木一般脆弱。
丁浩身軀一個旋轉,手中的鏽劍和問情刀扣住那金色炙陽巨劍,猛地一絞。
咔嚓!
金色巨劍被直接扭斷。
就像是扭斷一根朽木。
下一瞬間,金色炙陽巨劍破碎,蔣地生身上那犀利無匹的劍氣消失。
只聽得轟隆一聲,失去了外力支撐的湖水縫隙消失,兩側水域狠狠地撞擊在一起,爆起一道道水柱,雷鳴一般的震響聲中,方圓百米之內水汽瀰漫,又被丁浩的獄冰玄氣侵襲,瞬間凝結成為玄冰,一塊塊掉進湖中,激起更大的水花!
“不可能!為什麼會是這樣?“
蔣地生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這……這到底是什麼力量?丁浩,你一介凡體,居然能剋制我【金芒太陽血脈戰體】?”
蔣地生腦海一片空白,渾身金焰瞬間斂去,身軀表面彷彿是乾涸的河床一般,裂開一道道細微的血絲縫隙,即便是多年練就的隱忍之心,在這一瞬間也冰消瓦解,他難以置信地大吼著。
丁浩不是血脈戰體,孱弱凡體,為何能夠抵禦神靈血脈的威壓?
為什麼會這樣?
下一瞬間大腦稍微清醒之後,蔣地生慘笑一聲,身形化作流光,一語不發,喪家之犬一般朝著外圍飛遁。
【金芒太陽穴買戰體·金心劍斬】是他最強大的劍招,既然這一招都無法剋制丁浩,那只有逃離一條路,再纏鬥下去,今晚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然而——
眼前突然一道道冰雪銘文飛舞,一個個方塊狀的圖案首尾相接,在靜謐的夜空之中充滿了唯美神異,又有著致命的美感,猶如長龍般席捲而來,將蔣地生困在了其中。
“滾開!”
蔣地生駢指一劃,一抹犀利劍氣迸發,斬碎了幾個銘文圖案。
但是剩下的銘文卻猶如有生命一般,光華極致閃爍,瀰漫出無盡寒氣,重又纏繞了過來,拖住了他飛遁的速度。
遠處的空間再度扭曲,丁浩的身形化作殘影消失。
蔣地生厲聲大喝,知道已經走不了了,將心一橫,快要折斷的鏽劍當胸一豎,再引劍式,背後空間巨震,一柄璀璨金色長劍再度跨越空間緩緩浮現……
他要以血脈戰體破銘文。
不過這一次丁浩更快。
那金色長劍浮現出半個的時候,一如之前,眼前空間一陣扭曲,丁浩手持刀劍的身形再至,鏽劍一招【追電一劍】,問情刀一式【揮刀問情】,刀鳴劍吟之聲中,依舊是二成刀意和劍意全力施為,引著無盡寒氣和炙盛火焰轟擊在金色巨劍上。
咔嚓!
金色巨劍哀鳴一聲,劍身一道道裂縫瀰漫,須臾便如偏偏金色蝴蝶一般破碎飛濺開來,在皎皎月光的照耀下四分五散,蔣地生眼前一黑,張口又噴出一道鮮血,面色孱白如金,一咬牙,身形朝著漆黑的湖水之中墜落下去……
丁浩周身飛舞著金色巨劍的碎屑,手持刀劍,屹立在空中,左目橙黃,右目銀白,猶如上古異族戰神般,雙目射出金色二色光束,朝著湖水之中照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