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徹底擊毀了他的驕傲。
一縷夢夢的銀色冰雪之意掠過,覆蓋著一層薄薄銀霜的鏽劍一閃即逝。
蔣地生揮灑出去的漫天劍光,在這一刻脆弱的彷彿是一張白紙一般,瞬間被不可思議地一分為二,劍法的威力軟綿綿地朝著兩側傾瀉.出去,中心一點劍影如芒,瞬息之間侵入進來,直指蔣地生眉心。
“怎麼可能?”
蔣地生心膽俱碎。
他一劍灑出的劍芒,並非是實質之物,乃是一種氣機和威力,竟然被丁浩手中的鏽劍一劍斬為兩片,難道那一縷白色綿綿之光居然是……
劍意?
竟然真的是劍意?
傳聞之中,問劍宗的這位年輕天才掌握了劍意,對此蔣地生曾經不屑一顧。
劍意乃是千萬年以來可遇不可求的機緣,別說是一個後輩,就算是清平學院的院長、問劍宗的【一意劍王】李劍意等劍道宗師,都未曾觸控到劍意的邊緣,其中同樣包括那個遮掩了自己光芒的穆天養,蔣地生了解穆天養,為了掌握劍意,穆天養曾經下過很多苦工,可惜都不能如願,如今真相擺在眼前,丁浩這一劍意蘊連綿,可以撕裂一切,威力無匹,絕非是尋常的劍法,分明就是對於劍意。
蔣地生揮劍抵擋。
叮!
一聲輕響,他手中的鏽劍和丁浩的鏽劍撞擊,崩出了一個黃豆大小的口子。
蔣地生面色鉅變。
他這柄鏽劍,看似弱不禁風,實際上是一劍六品玄器,乃是一位清平學院的耆宿巨擘曾經使用過的武器,流傳至今已經有五百多年的歷史,在他之前,清平學院歷代傑出的弟子無數,都未曾有人收服這柄劍,自他從清平學院武器庫之中得到這柄劍之後,會過無數的雪州名劍名刀,都一直佔據上風,想不到今日……
這丁浩,難道是自己的剋星不成?
在這一刻,蔣地生心中不由自主地升騰起了當初盧鵬飛臨死之前同樣的想法。
不論是計算還是兵器,丁浩居然都壓了自己一籌。
難道他手中那柄鏽劍,居然是什麼了不起的寶物不成?
蔣地生心念電轉,手中未曾絲毫遲疑,一套【清平入世劍法】施展開來,在想不到辦法之前,他只能先進行防守。
這一切說時遲,那時快,電光石火的瞬間,梨花暴雨一般的金屬撞擊聲之中,火星四射,蔣地生手中鏽劍變得猶如鋸齒一般,佈滿了豁口缺口,嗡嗡嗡哀鳴不止。
這就是劍意的可怕之處了。
剋制一切劍法。
洞察一切先機。
轉眼一炷香時間過去。
蔣地生不知道變換了多少套劍法,他一身劍術所學極為淵博,普通人終其一生,可能都無法掌握蔣地生所會劍法數量的一半,但是在丁浩那濛濛劍意麵前,都無法徹底施展,因為任何強橫招式,施展到一半,後勁和後招都會被劍意斬斷,無法做到連綿而出,連劍式都無法保證完整。
他一身實力,徹底被壓制,無法發揮出平日裡的一半,實在是憋屈至極。
“不行,必須出殺招了。”蔣地生心念一轉,知道事不宜遲,劍式就要變化。
就在這時——
“哈哈,到此為止,蔣地生,拿出你全部的魄力,為了活命而拼死一戰吧。”丁浩劍式一凝,身上突然不可思議地爆發出一股強橫如同神帝降臨般的可怕氣勢,四周水面彷彿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壓住,轟地一聲矮下去了整整一尺。
空氣都為之一凝,彷彿是透明的果凍一般粘稠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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