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四天,丁浩便向幾位叔叔、兄弟們告別。
“父親,小浩說會離開很長一段時間,你可知道他要去哪?”
丁浩一離去,丁不四便向丁行畫問道道。
“浩兒有他自己的打算,又豈是我們所能窺破的。”丁行畫淡淡道,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來,總覺得丁浩這次的計劃,似乎是有些危險。
實際上,不只是丁不四,連丁行畫等人,心中都有一絲疑慮。
畢竟丁浩這次的到來,多少有點不尋常,停留的時間比預想的長很多,雖然是在拉家常,但卻表露出了一些別樣的味道,不過轉念想到丁浩現在的實力,又有誰能成為他真正的阻礙。
想到這一點,他們也就寬心了,繼續他們清閒的修煉生活。
……
這一夜。
丁浩來到了神都的另外一處靜謐之地。
他和華淮安、顧少初兩位老友聚會。
剛見到華淮安和顧少初,倒是讓丁浩有些唏噓。
兩位昔日的好友,如今竟成了老態龍鍾的老者。
這也難怪,畢竟他們修為有限,實力不高,壽元也不會太多。
儘管這些年在神帝華磨劍的悉心照顧下,服用了不少天材地寶,但終究還是成了老人,只怕留給他們的日子也不會太多。
丁浩表示可以為兩人添補壽元,但二人都委婉拒絕了。
如今天下太平,自己的後輩又都有著非凡的成就,這已經讓他們很知足了,他們只想平平靜靜了此餘生。
對此,丁浩也不多說什麼,他能理解兩位老友之所想。
三人坐在庭院的石桌旁,月色之下,對飲共酌,回憶起過去的點滴,顯得十分愜意。
此時的華磨劍,已經卸下金光熠熠的戰袍,換上一身普通布衣,他並沒有與三人同座,而是站在一旁斟酒服侍。
這是專屬於長輩們的時間,華磨劍靜靜地在一旁服侍著,也感到很開心。
遙想當年,丁浩初出雪州,在前往劍州的路上,這個路痴還沒走到一半,就徹底迷了路,在此他遇上了商隊的華淮安和鏢局的顧少初。
華淮安和顧少初等人當時還以為丁浩只是個普通書生,待丁浩也極為真誠,並未表現出任何機心。
抵達劍州之後,眾人不見見識了他強悍的實力,更對他的身份崇敬不已,丁浩是個極重情義的人,就此與二人結交。
這件事,一直是華淮安和顧少初兩位老者所津津樂道的,每每向旁人提起,神態之中不無飽含自豪之意,旁聽之人,也一個個都是豔羨之色。
如今丁浩在此,幾人重又回憶起這段往事,自又是一番不同的滋味。
酒至半酣,聊得興起。
丁浩久久未見顧星兒的身影,詢問二人道:“怎麼不見顧姑娘身影?”
“呵呵,她呀,還是女孩子心性。”顧少初笑道。
“劍兒,去把你星兒姑姑請出來吧。”華淮安吩咐道。
華磨劍應聲而去。
不一會兒,華淮安便偕同顧星兒從屋裡出來了。
丁浩覺得眼前微微一亮。
眼前這位女子,若是像兩位老友一般垂老,或是與百年前所見無異,丁浩倒是可以接受,但現在的顧星兒,分明較之以往,姿色更勝三分。
褪去黑色緊身武士服,取而代之的是一襲寬鬆束腰連體長裙,原先背後那兩根銀白色的骨矛,現在也換成了束在腰背的蝴蝶形錦帶,這身打扮,有一種令人窒息的美麗!
小麥色的面板閃爍著健康美麗的光澤,清秀的面容,隱去了母豹子一般的野性,但整個人卻是隱隱透露出,一種難以言明的味道,像是一朵暫時斂去妖豔氣息的黑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