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或許不怎麼認同呂狂的做法,對他看法也不好,但是,既然是丁浩做出了維護同門的選擇,那她們就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支援丁浩。
黃衫北院的林信和那位身如金剛的清秀少年,也站了出來。
五院之間有競爭,那是內部矛盾,但是面對外敵的時候,卻必須立場一致,這是問劍宗千百年以來得以在雪州立足的根本原則之一。
“你……你們……”最先揮刀的那位散修面色蒼白地道:“你們還講不講理了?”
“嘿嘿,大門派就是大門派啊,當真是霸道,殺了人,難道不用償命嗎?”另一人冷笑著道。
“嘿嘿,大家看清楚了啊,這就是問劍宗的真面目,霸氣啊!”也有人陰陽怪氣地道。
丁浩面色不變,微笑著道:“這件事情,問劍宗日後,自然會給大家一個交代,誰是誰非,定有公論,如果呂狂真的無端由殘殺同族,我們絕不會包庇他,但是……”
說到這裡,丁浩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起來:“如果有人因為自己的貪婪,就想要隨隨便便編造藉口,枉殺我問劍宗的弟子,那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頭顱,是不是要比長劍更堅硬!”
話音落下。
玉珏瑤和慕容煙織等人,鏘鏘鏘不約而同地抽出了自己的長劍。
氣氛,驟然變得緊張起來。
“好,這件事情,問劍宗一定要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散修就算是卑賤,也不能這麼輕易就死了。’
散修們不敢當真和問劍宗對峙。
尤其是剛才丁浩那一劍展現出來的實力和強勢,讓他們心悸,要是真的打起來,只怕今天他們就得團滅,而且,真正想別有用心之人也就那麼幾個,大多數散修也不是傻子,一個個老奸巨猾,心裡也都明白是怎麼回事,說了幾句場面話,各自散去了。
丁浩遙遙頭,從懷中掏出一瓶療傷藥,遞給呂狂。
誰知道呂狂卻是冷笑一聲,咬著牙站起來,渾身冒著鮮血,額頭冒著冷汗,將放桌上的包裹重又包起來,拎在手中,緩緩一步一步地順著樓梯上了樓,找了一間空著的房子,推門進去,再也不露面了……
他走過的地方,留下了一串血腳印。
“哼,這樣的人死了也活該,竟然連一聲謝謝都不說。”玉珏瑤皺了皺小巧的瓊鼻,呂狂對丁浩的態度,讓她很是不滿。
慕容煙織也冷哼了一聲。
林信則毫無表示,帶著那位身如金剛、但是神情羞澀的像是小女生一樣的黃衫北院弟子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丁浩卻是始終面色如常,沒有惱怒之色,收起藥瓶,對兩位少女道聲謝謝,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一些乾糧和清水,和她們在大廳的方桌邊坐下來吃了,算算時間,自從被傳送到這個神秘鬼蜮銘文幻陣之中,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一夜。
這個過程之中,盧鵬飛始終沒有現身,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轉眼之間,又是大約半天時間過去。
輪到了丁浩和慕容胭脂、玉珏瑤三人在客棧周圍巡視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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