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丁浩不是魯莽之人,他這麼做,只怕是已經想好了對策,這一劫,對他來說,或許不難。”
“靜觀其變吧,在大哥和二哥回來之前,我們不可懈怠,大家努力。”
“努力!”
……
“丁浩,又是這個低賤的記名弟子。”問劍宗山門深處,雄奇的黑色大殿之中,三代核心弟子尹一飛神色慍怒,砸碎了一尊石杯。
旁邊的蒲團上,魯奇面色蒼白,氣息不穩,眼眸之中閃爍著仇恨的光焰。
“是王絕峰的【青玉石盤】,否則,以丁浩先天之下的實力,怎會一擊重傷我?王絕峰是隱劍峰昔日的雙驕之一,雖被逐出隱劍峰,但和棄青衫老怪物情分不斷,他肯將【青玉石盤】這麼珍貴的東西,賜給丁浩,只怕也是出自於老怪物的授意。”
魯奇心中恨不得將丁浩千刀萬剮斬為肉糜。
這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丁浩擊昏,像是拎著野狗一般,拎起來丟掉,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更讓他成為了問劍宗三代真傳弟子之中,最大的笑柄。
但是,他必須強壓怒火,將自己所知道的資訊,如實訴說,不敢絲毫添油加醋。
因為【公子】的存在。
這位站在整個派系最頂端說一不二的存在,最為忌恨的事情,就是屬下將個人的情緒,摻雜在基本的彙報之中。
聽到棄青衫這三個字,尹一飛沉默了。
雖然他在宗門中的地位不低,背後的靠山派系更是顯赫,但是要正面挑釁那個老怪物的話,他還遠遠不夠格,就算是他背後的靠山,面對棄青衫這個老怪物,也得退避三舍。
“難道這一次,就這樣算了?盧鵬飛本是公子選中的棋子,就這樣被丁浩在大庭廣眾之下格殺,讓公子和我們的面子,往哪裡擱?”尹一飛說著,心中怒意難消,恨恨地一掌拍下,將身前的石桌,擊成了齏粉。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突然一個清朗的聲音,在大殿之中毫無徵兆地響起。
金光憑空閃爍,一個修長筆直的身軀,渾身澎湃著浩瀚強勁的氣息,從金光之中緩緩走出,一瞬之間,就來到了兩人的跟前。
泛東流!
“參見東流師兄!”尹一飛和魯奇不敢大意,連忙恭敬行禮。
泛東流點點頭,目光落在魯奇的身上,微微點頭,問道:“魯師弟傷勢如何了?”
“有勞東流師兄掛念,已經無礙了。”魯奇面帶愧色。
泛東流點點頭:“那【青玉石盤】之中,蘊含王絕峰鼎盛時期全力一擊之力,呵呵,那王絕峰乃是昔日的隱劍峰雙驕之一,實力早在大宗師之境,所以你也敗得不冤,他人閒言不用放在心上,切不可消沉頹廢,況且,公子也沒有責怪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