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查,是因為沒有條件。現在有了條件,不把這些查明白,覺是沒法睡的。
WAP有一個專門對外做宣傳的網站,除了會發布一些官方新聞和訊息之外,一旦有外勤人員犧牲,也會公佈在網站上,予以緬懷。除此之外,保安隊還有一個自己的內網,透過官網上的職員視窗登陸。裡面能檢視到本隊人員的狀態,還有任務日誌以及任務彙報。
因為保安隊的存在原本就不透明,所以這個內網的保密措施也很嚴格,需要特殊的口令才能進入。
王平一直想要檢視卻始終沒找到機會的,就是這個網站。
雖說自己貌似也做不了什麼,可王平依舊想知道結果。
一直等到後半夜,估摸著這個時間,無論是盛姥姥還是顧朗,都已經睡熟了。王平悄悄的摸出了房間,直奔顧老三的“雜物間”。下午的時候他就在裡面發現了有膝上型電腦的蹤跡。甚至有幾臺還沒拆封的,被某人垃圾一般的堆在牆角。
別看顧老三“做賊心虛”似的鎖了門,可他忘了,某獾向來是不走“尋常路”的。
用爪子勾著雜物間的木質門框,王平一溜煙的爬到了門頂,毛茸茸的小腦袋輕輕一頂,就挪開了門上邊的天花板,然後扒著邊沿鑽了進去。
在天花板上小碎步往裡挪了大概半米,王平再次小心翼翼的挪開腳下的天花板,順著內側的門框又溜了下去,直奔牆角堆放的膝上型電腦。
沒拆封的不考慮。先不說顧朗會不會注意到,就說以王平的水平,無論是現在的動物之身,還是以前做人類的時候,給新電腦裝系統這種操作,都在他的知識盲區範圍內。
他想要拿的,是那種某人用過幾次,就因為換代而扔到一邊的舊電腦。
在雜物室裡挑挑揀揀了半天,王平挑了一個不是最新,但體積最小的上網本,拖著來到門口,挑起來擰了門把手。
進來的時候走天花板,出去還走天花板就有些蠢了。至於被挪動的天花板,等把筆記本拖到房間裡,王平有的是時間來複原。
忍著激動的心情,王平一路小跑著回了房間,把房門關死之後,把筆記本扔到房間裡的小床上。
插上電源,抱著筆記本鑽到被窩裡,王平推開螢幕,小心翼翼的收起爪尖,用爪勾的北面按下了電源鍵。一聲輕響,筆記本的螢幕亮了起來。
門外,被某獾認為已經睡熟了的顧朗打著哈欠從書房裡走了出來。
正準備睡覺的時候,某人就收到微信回覆,前幾天託人給他做的非洲之行的全套影片剪輯已經弄好了。於是顧老三又從床上爬起來,鑽進書房裡花了近兩個小時才看完。
不得不說,花錢找人做的,和自己瞎雞兒剪出來的東西就是不一樣。原本某人還怕把自己看睡了呢,誰知道居然一口氣看完了。
撓著後背路過雜物間的時候,顧朗的腳步頓住,有些疑惑的瞥了一眼頭頂那被挪開半截的天花板,嘴裡輕聲嘟囔了一句:
“切,不就是幾本過期雜誌麼,真沒見過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