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事求是的講,魔都海關的檢疫隔離區條件還是挺不錯的。
畢竟這些寵物在這裡是要進行檢疫,保持環境整潔那是常態。而不是像收容所那樣,只要保證活著就好。
當然這是對於動物來講。
相對寬鬆的鐵籠,乾燥通風的環境。不僅有人來每日打掃清潔,還會有人來給這些暫時“關押”的傢伙們檢查身體。所以被關在這裡的寵物們大都還算安分,並沒有想要鬧事的意思。
可王平畢竟不是對著自己尾巴就能玩上一天的狗子,也不是想睡就能睡著的貓咪。這種日子每過一天,心裡的煩躁就會多積壓一天。
“蹲號子”的第一天,原本答應了要來看王平的某人沒來。
“沒關係,也許有事耽誤了呢!”某獾這樣在心裡安慰自己。
第二天,某人依舊沒出現。
“算了算了,顧老三也不容易,總要多陪陪家人嘛!”王平不斷的勸著自己,同時儘量不去看隔壁那隻正在日鐵籠子的泰迪。
第三天。
被王平隔著鐵柵抓住揍了個滿頭包的泰日天,正在遠離王平的另一側,帶著一臉委屈,繼續日著鐵籠子。而關著某獾的鐵籠周圍,早就沒有任何的狗子或者貓咪願意靠近。
王平整個人,不,整個獾都散發著一股低氣壓的氣場,沒事就在地面上磨著爪子。一副時刻準備幹架的模樣。
其實嚴格說起來,顧老三還真沒打算晃點王平。
想在魔都陪到王平出來的想法是好的,奈何這種想法,得到了全家人的反對。
顧爸和顧媽對於某人這麼對待一隻寵物,顯得有些不屑一顧。顧媽甚至告訴他,等日子到了,她會打發公司裡的下屬去把王平給“提”出來,讓他安心在家等著就好。
姥姥倒是對於顧朗的想法沒有多大的排斥。老人家自己也喜歡養一些小動物啥的,現在家裡都還養著一隻邊牧,用來巡視茶山。不過對顧朗想要在魔都住上一週的想法,還是給予了否定。只是答應了他,等一週之後可以親自去接。
於是這邊王平在海關的隔離區蹲著“號子”,另一邊顧老三在家裡也蹲著“號子”。
等到一週之後,接到了海關的電話,說檢疫合格,可以把王平接走的時候,顧老三簡直是淚流滿面。
終於可以出門了啊!
杭城到魔都,走高速的話,開車一般需要兩到三個小時。
顧朗自己的座駕,是一輛定製款的JEEP牧馬人。這是大學畢業的時候,顧媽送給他的禮物。原本是想送輛路虎極光的,既能裝逼,價格還便宜。
不過顧朗那會兒已經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了,再加上某個富二代小圈子的慫恿,乾脆自己去換了這輛在顧媽眼裡完全“不實用”的“破車”。
等到在姥姥的嘴裡確定了自己的“禁足令”正式到期,顧朗就迫不及待的在車庫裡開出自己這輛閒置已久的愛車,直接就繞過杭城,殺向去魔都的高速。
王平見到顧朗的時候,表現的很平靜。既沒有掏爪子,給他來一個“黑爪子進,紅爪子出”,也沒有用他那獨特的叫聲罵街。只是老老實實的任由顧朗把他抱進了路上新買的寵物籠裡。
當然了,這完全是因為顧朗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前來確認的海關小姐姐。被裝在籠子裡之後,王平還學著電影裡出獄的犯人那樣,對著小姐姐擺了個笑臉賣萌。
“呵呵,你這寵物還挺可愛的。”小姐姐笑的很開心,臨走還和王平揮手告別。某獾也在毛臉上擠出一個微笑,對著小姐姐揮著爪子,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樣。
一直等到出了隔離區,在停車場坐進顧老三的牧馬人裡,某人剛把籠子開啟放王平出來,就看到原本裝著王平的寵物籠在自己的眼前不斷的放大。
“啊……臥槽!”
被王平舉起籠子砸在臉上的顧朗一聲慘叫,下意識的抬起手抱住籠子,還沒等放下,就看到王平從副駕駛跳上被他抱在懷裡的籠子,收起鋒利的爪尖,毛茸茸的爪子擺出握拳的姿態,一拳搗在了他的眼眶上。
“啊呃……”
某人眼前一黑,同時鼻子一酸,那種想要留眼淚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你等一下……”
某獾充耳不聞,兩隻小拳頭雨點般的在某人臉上打出了一套組合拳。
“不是你想的那樣子啊……”
“你聽我解釋啊……”
“臥槽,別打了!我錯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