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之下當然不止有魚,還有更多的浮游生物和大大小小的海蝦海蟹。不過王平的目標是抓魚,對這些沒二兩肉的傢伙們卻是不感興趣的。
隨手把對著某獾的爪子猛夾的小螃蟹甩到一邊,王平接著朝最近的魚群遊了過去。既然不用換氣,某獾就決定速戰速決,直接奔向魚群最密集的深處。至於發福的問題,只在某獾腦子裡閃了一瞬,就被他拋到腦後去了。
潮汐時的海岸線魚群很雜,就王平眼前看到的就不下四五種魚,混在同一個魚群裡隨著洋流在淺海中來回環繞遊動,忙不迭的吞食著被潮水捲起來的浮游生物。如果按吃過的種類來劃分,某獾就只認得其中的黃花魚。
隨著某獾的到來,魚群瞬間讓開一個空洞的位置,躲避著某獾的毛爪子。水下的阻力有些大,雖說王平已經感覺自己的速度很快了,可是和這些魚比起來,慢的不是一點半點。
這個時候就理解了為啥楊旭傍晚的時候會空手而歸了,這種水深之下的阻力,和在荒野中遇到的淺灘河流可不同,並不是力氣大,速度快就一定能抓到魚的。
當然了,只要魚夠多,總有瞎貓遇到死耗子的情形。所以王平才敢大大咧咧的鑽到海里來,就是算準了,只要有魚群,自己就能有收穫。
只是追著魚群劃拉了半天,每次都是眼睜睜的看著小魚堪堪從自己眼前溜走,要麼是已經摸到了,卻因為太滑沒能勾住。忙活了一會兒,王平覺得自己的胳膊都酸了,也沒能抓到一條魚。
不過就在魚群忙著躲避某獾的時候,另一邊黑影浮動,一條體型稍大的馬哈魚也朝魚群這邊遊了過來。看樣子盯上這片魚群的,可不止某獾一個。魚群慌亂之下,就有兩條20公分長的小黃魚自己送到了某獾的眼前。
“呦呵?這啥情況?還有主動送上門來的?”
王平眼疾爪快的一爪一個,直接勾住魚鰓,轉身就往岸邊游去。反正就是抓海鷗而已,有兩條魚就夠了,還能反覆利用。不過正遊著,就眼見身後的魚群突然也隨著自己的方向,從後面超了過去,似有東西在追趕一般。
王平回頭看去,發現有條他也不認識的大魚正追在後面,張著大大的嘴巴,也不知道是在追趕魚群,還是在追他。
雖然總吹噓自己是“浪裡白條”,可和魚比起來,某獾的游泳速度簡直沒眼看。不等王平反應過來,身後追上他的馬哈魚大口一張,就吞掉了他正在身後擺動的一隻爪子。
王平:……
“你是不是瞎?”
剛一咬住某獾,不等吞嚥,一陣劇痛就從馬哈魚的下頜傳來。在王平那飄動的腿毛下,隱藏的是腳掌上那帶勾的爪尖。隨著馬哈魚閉合的魚嘴,爪尖直接就刺破了下頜,整個勾在了它的魚嘴上,比魚鉤掛的還結實。
煙霧狀的血液在海水中飄出,隨著疼痛,馬哈魚劇烈的掙扎起來。
“我靠!”
王平差點被扯著拉回去,忙亂的劃拉著爪子游水。可在水裡,某獾遊動的力氣還沒條魚大。往往是遊了半米,又被拉回去一米。忙活了半天,反而離海岸越來越遠。
“吶,這就是你自找的了,可別怪我!”
王平轉身看著掛在自己腳丫子上掙脫不掉的馬哈魚,空著的另一隻腳直接就往它魚頭上踢。尖銳的爪尖捅進魚腦之中,大團血液湧出,馬哈魚瞬間就停下了擺動,帶著某獾開始下沉。
“臥槽……”
王平使勁甩著後爪,但是已經死掉的馬哈魚,卻還是牢牢的掛在他腳上,怎麼也甩不掉。
這一刻某獾的造型簡直成了賣魚的,兩隻爪子分別勾著兩條“獾臂”長的小黃魚,腳上還掛著條“一獾”多長的馬哈魚,要是被捕魚的看見,怕是這片海岸又該流傳美人魚的傳說了。
感受著不斷流失的體力,王平也不管身後的魚了,獾臉猙獰的鉚足了勁往岸邊遊動。
“麻痺的,這海里好危險,哥再也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