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依舊是那間白色的病房。
安娜黑著臉站在窗邊,看著一堆人在王平病床的外側又加了張病床,把木乃伊一般的樸又喜推了進來,挪到病床上。
盧克正站在旁邊叫嚷著讓人小心,接著就被安娜黑著臉拉過一邊,指著另外一張床上的樸又喜怒道:“盧克你什麼意思?你把他弄來幹什麼?”
“喂喂!”
盧克還沒說話,躺在床上的樸又喜就不滿的叫道:“安娜你這話太傷人了吧!”
“安娜……”盧克苦笑一聲,微微搖頭。
“哼!”安娜遲疑了一下,對盧克說道:“他在這裡不方便!”
“怎麼就不方便了?”又是不等盧克回答,樸又喜就大聲嚷嚷起來:“我有護士照顧,又不用你。哦~我知道了,難道你要和王……”
“你閉嘴!”
安娜突然漲紅了臉,氣咻咻的抬手走了過去,眼看就要動手打人。
“哇哦哇哦,冷靜一下!”
站在床邊吃瓜的黑人小哥和薩瑪急忙跑過來拉架,躺在後面的樸又喜被嚇了一跳,急忙閉嘴。不過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撇過頭去偷偷笑了起來。
“哎哎,好了好了!”盧克急忙衝了過去,拉著安娜後退,同時低聲解釋道:“我們馬上又要有任務了,你不是對護工不放心嗎?正好讓樸在這裡幫你看著!”
“怎麼又有任務?”安娜皺起了眉。
盧克嘆了口氣,無奈的低聲解釋道:“雖然不知道哪裡出了差錯,不過秘書長告訴我,他和華夏方面對接的訊息是真正的金雕王並沒有被盜。可就算被盜走的是普通金雕,我們這一次的任務依舊算是失敗了。秘書長責令我們小隊負責追查。”
“這不合規矩,”安娜皺眉:“查案是國際刑警的事!”
因為懷疑某獾的感冒有加重的趨勢,等到傍晚拖車把牧馬人拉回了縣城裡之後,顧老三就帶著王平和狼小四,連夜趕回了拉薩。然後不顧某獾的反對,拉著他去寵物醫院裡打了一針。
畢竟是成年人……獾,王平從來不會因為打針這種小對顧朗動手。但講道理,他最討厭做事不合規矩的人了。於是當晚,顧朗就因為回酒店的時候,在走廊不遵守行人靠右行走的規矩而被某獾打了一頓。
第二天一大早,某人難得沒有在酒店挺屍,而是先隨拖車去了汽修中心。等回來之後,剛進酒店的大堂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一個掛著記者證的姑娘,拿著一隻錄音筆笑意盈盈的看著顧朗。旁邊還有一個小夥對著他一頓猛拍。
“哎,你們這是?”顧老三愣了一下,接著下意識的就要去搶人家小夥的相機。
“顧朗你別激動,我們沒有惡意!”小姑娘急忙拉住顧朗,笑著解釋:“我們是藏西新聞網的記者,想採訪一下你。”
“採訪我?為啥?”顧朗一臉懵逼,完全沒反應過來。
“你還不知道麼,你現在在戶外圈和直播界可是名人!”記者姑娘先是小小的捧了顧朗一下,見他依舊一臉茫然,便拿出手機,搜出一堆新聞來給他看。
顧朗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手機,一堆通稿標題顯示在搜尋欄下。
“藏區傳奇:戶外主播與狼王的神奇友誼”
“小夥藏區救了一頭狼,沒想到竟是狼王”
“狼王原來是這樣報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