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某獾的眼睛就越瞪越大,眼珠子大有掉出來的趨勢。
就在王平的注視下,只見袁曉曉脫掉防彈衣,接著用手捏住頭皮上的某個位置,稍一用力,就把自己整個“頭皮”給“揭”了下來,隨手扔到床上。
一抹細碎的黑色短髮落下,正好蓋在耳側。少了許多女人味,卻多了一絲野性和瀟灑。
撥了幾下頭頂的碎髮,袁曉曉皺著眉頭,抬手又在自己的耳後左摸又摸的尋找了一翻,手指捏起兩根疑似絲線的東西,向前一拉。隨著一陣輕微的撕拉聲,耳前便被揪起一層薄薄的面板來。
眼看著袁曉曉沿臉側的輪廓,又把自己的“臉皮”也給揭了下來,某獾的小腿一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冰涼的瓷磚上。
接下來的過程,場面堪比現代版的“畫皮”。什麼頭髮絲般粗細的雙眼皮貼、假嘴唇、假鼻骨之類的細小零碎,不知道被袁曉曉卸下來多少。也難為了這傢伙,跟著顧老三和王平走了這麼久,竟然沒在外表上露出任何馬腳來。
“卸妝”後的袁曉曉,就完全是另一幅面孔了。小巧的瓊鼻,薄薄的嘴唇,細嫩的面板,之前那個長相一般的袁曉曉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面孔精緻卻完全陌生的美女。
“夭壽啦!妖怪啊!”某獾感覺自己身上雞皮疙瘩掉了一層又一層,眼珠子瞪得都發酸了,毛茸茸的小頭皮上更是出了一層細汗。
眼見著某人又把手伸向腰間的褲腰帶,某獾急忙閉上眼睛轉身貼著門邊站著,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恨不得在他胸口上鼓起一個小包來。
某獾為了避嫌沒有接著偷看,自然也就沒發現脫掉衣服之後的袁曉曉,露出的面板與手臂和脖子上那種小麥色的膚色完全不同,白皙的簡直有些過分。
腳步聲靠近浴室,某獾急忙竄到門邊,趁著袁曉曉推開浴室門走進來的剎那,從她背後竄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浴室裡便響起水聲。顯然之前袁曉曉那溼漉漉的頭髮根本就是洗給某人看的。又或者是在“卸妝”之後,還要再洗一次。
王平從躲避的牆邊走出,打量著房間裡的陳設。
簡單的標間,有些地方落了灰,一看就是很久沒人進來過了。不知道是不是袁曉曉有意為之,地板上能明顯看到有她自己踩出來的腳印,再無其他痕跡。
&nmm……”
某獾看著從浴室門邊一路蔓延到牆後的小爪印,一陣無語。
想了半天,正好看到袁曉曉扔在床上的一堆衣服,王平過去撈起一件,扔到自己踩過的路線上。袁曉曉怎麼想就不管了,反正能掩蓋住自己的痕跡就行。
接著,就在床邊,王平看到了一個似乎是從床下拉出來的黑色旅行包。上面的拉鍊已經拉開,能看到裡面放著不少東西。估計袁曉曉之前用的衛星電話也是出自這裡。
王平湊過去看了看,除了幾件似乎尋常的衣物之外,還有一堆疑似化妝品的瓶瓶罐罐和幾頂顏色各異的假髮。輕輕用爪子在外面碰了碰,還能摸到裡面類似手槍的物體。
伸長了脖子往裡看,沿著縫隙,除了槍套之外,王平還看到了幾本類似護照的證件裝在一個防水袋裡,在下面壓著。
趁著某人一時半會兒還出不來,王平伸出爪子,把那個防水袋勾了出來。
從裡面隨便拿出一本翻開,發現居然是國外護照。照片上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妹子,和無論是卸妝前還是卸妝後的袁曉曉都沒有任何的相似之處。
“克里斯蒂娜……什麼鬼名字……”王平抓了抓腦袋,毛臉上浮起糾結,“要報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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