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大你要幹什麼?”
顧朗看著對面揉著小爪子,向自己邁步走來的某獾,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幹什麼?”王平咬著後槽牙,感受著熱水澡和席夢思離自己又遠了一大截,惡狠狠的邁步向前,“幹你!”
“別……老大有話好說……呃啊!!”
某主播的慘叫聲在報廢的車後迴響。袁曉曉抱著某小狼往回走,發現懷裡的小傢伙不停的伸頭往回頭,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
“怎麼?你要回去救你的主人麼?”袁曉曉饒有興致的低頭說著,同時蹲下身子,把某狼放在地上。
“嗷嗚嗚~~”
狼小四歡快的邁開小短腿,衝著正在滿地打滾的顧老三跑去。然後在袁曉曉的注視下,張開小嘴一口咬住了顧老三的袖子,晃著腦袋撕扯起來。
袁曉曉:……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會向著他!
……
半小時後,牧馬人四門大開,能用的東西都已經搬到了旁邊的空地上。顧朗、袁曉曉和王平,以一個三角形圍坐在旁邊。狼小四就一直繞著這三位轉圈,一會聞聞這個,一會摸摸那個,玩得不亦樂乎。
“哎,你還真特麼是無憂無慮啊!”王平把第N次繞到他這裡的小狼推開,看著一堆東西,陪那兩位一起發愁。
袁曉曉很是鬱悶。
她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是上了賊船了。
原本以為搭到了一個順風車,可以不費力氣的跟著顧老三一起去日土縣。結果嘞,才一起走了不到兩天而已,就連續出各種么蛾子。甚至現在把車都給玩壞了。
有人說,這世界上最真實也最無奈的四個字就是“我後悔了”。可眼下後悔也晚了,哪怕就此甩下顧老三往回走,此處也已經離開尼瑪縣超過了200公里。而往前繼續去日土縣,鬼知道還有多遠。
“瑪德,怎麼就遇到這麼個貨!”
袁曉曉扁了下嘴巴,渾身充滿了無力感。這下好了,撈不著車坐了不說,還要做苦力。
“咳……”
眼見氣氛越來越尷尬,顧老三瞥了一眼放在王平身邊的平板,輕拍了下手,故作歡快的對袁曉曉笑道:“咱們挑一下路上要用的必需品,分配一下吧?接下來,我們要徒步了。”
抬手揉了揉臉,沉默了幾秒,袁曉曉抬起頭對著顧朗露出一個笑容來,故作天真的說道:“好啊!顧大哥你放心,我從小就幹農活,力氣很大的!你不用怕我拖你後腿!”
袁曉曉的潛臺詞,明顯和她說出口的話意思正相反。
一般在這種情況下,作為力量代表的男生通常都會急忙擺手說:“你是女生,怎麼能讓你拿太多東西呢?重的都交給我,你拿輕的就好了。”
可惜,某人遇到的是顧朗,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
“那太好了!”
顧朗拍著大腿站了起來,一臉驚喜的說道:“我還擔心你一個姑娘家拿不了太多東西呢,這下我就放心了!”
袁曉曉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喀!”
某獾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結果越笑越大聲,乾脆趴在了地上,小肩膀一抖一抖的,“喀喀”的詭異笑聲傳出去老遠。
直播間裡,所有人都無語的看著笑翻在地的某獾,一邊忙著錄屏擷取表情包一邊吐槽。沒看到袁曉曉表情的他們,實在不太理解某獾的笑點在何處。